糖芋儿急忙过去扶住言砚:“你怎么样?”
“你怎么会…会这个的?”言砚比划着问糖芋儿。
“你那天用过,你忘了?”糖芋儿提醒言砚。
一遍就记住了?言砚愕然。
沈一流也是大意了,他还不至于被几个穴位制约住,他运转内力,强行冲破了穴道。
沈一流轻笑一声,看向糖芋儿:“不错嘛小子!来,再陪老夫过几招。”
两人又开始打得不可开交,言砚腹诽,沈一流可真不要脸!欺负小孩儿算什么本事!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怎么…怎么回事?”接着,邢犹眠皱眉走了进来,看到屋里两个翻飞的身影后,愣了一下,不可思议道:“掌门?”
言砚已经默默移到了门口,看住时机,言砚迅速推开邢犹眠,叫道:“糖芋儿,走!”
糖芋儿瞬间甩开沈一流,同言砚一道消失的无影无踪。
邢犹眠:“……”发生了什么?
沈一流忍不住笑了声:“倒机灵。”
邢犹眠问道:“用属下去追吗?”
“不必了。”沈一流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你打不过那小子。”
邢犹眠以为他说的是言砚,脸色难看了几分。
沈一流问道:“你来干吗?”
邢犹眠拱手道:“回掌门的话,左大人前来拜访!”
“左大吗?”沈一流轻声问道。
“嗯。”
“唉~该来的总是要来。”沈一流长叹一声:“看来小花是非要嫁给左二不可了。”说完,就下楼了,邢犹眠也跟了上去。
言砚和糖芋儿一口气跑了很远,到了城门口时,两人都弯腰扶着膝盖呼呼喘着气。
言砚觉得左边的胳膊还是没有力气,抬起右手随便按了按,糖芋儿瞥见了,关切道:“你也被打了?”
言砚随口嗯了一声,他有些心烦左萧然的事到底要怎么办,接着言砚就感觉糖芋儿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左胳膊。
“还疼吗?”糖芋儿小心地按着言砚的左臂。
言砚刚想说不疼,话到嘴边就转了个弯儿:“有点…”
糖芋儿皱眉道:“他是谁啊?干吗打你?”
言砚没好气道:“他就是雨时花的师父,老毒物沈一流。”
“哦。”糖芋儿应了声,低着头继续给言砚按着胳膊,然后忍不住抬头好奇道:“他在怪你勾引雨时花吗?”
“谁勾引她了!”言砚屈指弹了下糖芋儿的脑袋。
糖芋儿不乐意地躲了下:“你不要总对我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言砚低笑了声,还未落下的右手灵巧地转了一圈,轻刮了下糖芋儿的下巴,笑道:“这才叫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