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言砚跟着左萧穆往门里走:“他与我师父相熟。”
言砚医术高明,左萧穆从来到世安城就听说了,后来也亲眼见证了,所以他很好奇言砚师承何处,就问道:“尊师是?”
言砚随口道:“家师孙百草。”
左萧穆一怔,问道:“可是怪医孙百草?”
言砚顿足,想了想问道:“他何时有过这个称呼了?”
“噢…”左萧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坊间传闻,先生听听便是。”
左萧穆也奇怪,平常同言砚搭句话,他不是不理人就是嘲讽人,今天为何会心平气和地同他说几句。
左萧穆正在思索,就听言砚问道:“沈掌门来此是为何?”
左萧穆明白了,言砚估计是想问他问题,刚好自己先问了,他就回答了,如果一会儿言砚问的问题他不回答,那就显得他小气了。
左萧穆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是为了萧然同沈姑娘的婚事。”
“哦?他们何时成婚啊?在下也好讨杯喜酒喝。”言砚一副看热闹的语气。
左萧穆回想起沈一流那模棱两可的态度,不由得心里憋屈,最烦同这些江湖草莽打交道了。
左萧穆捏了捏眉心,道:“早呢。”
言砚看他烦闷,心里就高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道:“大人留在这里这么久,就是为了等沈掌门,然后同他商讨二公子与雨…沈姑娘的婚事的吧?”
左萧穆敷衍地应了声,言砚聪明地让人讨厌!
言砚看他不想搭理自己,就侧身看了眼糖芋儿,糖芋儿立马会意,紧跟了几步跟上左萧穆,问道:“他们见面了吗?”
左萧穆讶异地打量了糖芋儿一眼,他还对这感兴趣?左萧穆淡淡开口:“还没见面。”
左萧穆瞥见了糖芋儿的嘴角,又问道:“你嘴巴怎么了?”
“上火,”糖芋儿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疼得他皱了皱眉,认真道:“还是别见了,见面估计得打起来。”
这句话又戳中了左萧穆的心事,于是他更烦了,语气不善道:“为何会打起来?”
糖芋儿思索道:“他们算情敌吧。”
“什么?”左萧穆愕然。
“你不知道吗?”糖芋儿幸灾乐祸道:“他们都喜欢言砚。”
左萧穆:“……”
言砚一巴掌拍到了糖芋儿的背上,教训道:“说什么呢你?”
糖芋儿抬起胳膊肘不轻不重地回撞了言砚一下,不满道:“你打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你可以幸灾乐祸。”言砚苦口婆心地对糖芋儿道:“但不能把我也乐进去。”
左萧穆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言砚,然后清了清嗓子,问道:“言先生,萧然的毒怎么样了?”
言砚坦然地看着他:“我还没看呢。”
左萧穆心想也是,自己怎么问了这么蠢的问题,然后就听见言砚戏谑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不让沈掌门帮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