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芋儿疼得龇牙咧嘴的,用力拂开言砚的手,不满道:“你为何对别人轻言细语的,对我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
言砚心道,我几时打骂过你啊,但嘴上却说:“你看看人家的态度,再瞧瞧你的态度,我好歹比你年长四岁吧,你对我就直呼其名的,像话吗?”
“算了。”糖芋儿自知理亏,拍了拍袖子,嘟囔道:“糖粥就糖粥吧,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强。”
这委屈的,还是哄哄吧,言砚将胳膊搭在糖芋儿的肩膀上,笑道:“好啦,不喝糖粥了,我们去吃锅盖面,再给你加个蛋,你看成吗?”
“…成。”糖芋儿愣愣地看着言砚的侧脸,缓缓道。
两人没走几步,糖芋儿忽然发觉出不对劲,他一个回旋踢就踢中了身后的人,身后的人没有料到糖芋儿的反应如此灵敏,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那人刚刚站稳,定睛看向言砚的方向,然后迅速朝言砚袭来,言砚侧身一躲,与那人过了几招,糖芋儿立刻过来帮言砚,那人根本不是糖芋儿的对手,言砚看了一会儿,轻笑道:“犹眠兄,言某最近没招惹你吧?”
黑衣人愣了下,然后忿忿地扯开了面巾,果真是邢犹眠!
“少废话!”邢犹眠又缠了上来。
糖芋儿一直护在言砚身前,糖芋儿见言砚认识这人,就没下死手,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一阵鞭声从身后传来,糖芋儿刚要回身,就觉得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接着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糖芋儿急忙回身,就看见言砚挡在自己身后,挡住了雨时花抽过来的鞭子。
“言砚!”雨时花和糖芋儿同时大叫。
雨时花震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雨时花过来时就看见了几个身影在打架,走近了一看,咦?邢犹眠!再定睛一看,那不是言砚身边那臭小子吗?雨时花不假思索地要帮邢犹眠,一鞭子抽过去,谁知半道被言砚用身体挡住了。
言砚后背火辣辣的疼,他“嘶嘶~”抽着冷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糖芋儿气愤道:“雨时花!你干吗打言砚!”
雨时花不甘示弱地吼道:“谁让他替你挡?你又干吗打邢…我们万毒宗的人!”
“谁让他想杀言砚!”
“……”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雨时花狐疑地看向被糖芋儿打得差点站不起来的邢犹眠,质问道:“你为何要杀言砚?”
“我没想杀他!”邢犹眠气急败坏道:“我只是想把他弄晕带走。”
“哦。”雨时花愣愣道,然后回身替邢犹眠解释道:“他没想杀言砚,他就是想把言砚弄晕带…咦,不对啊,你为何想把言砚弄晕带走?”
“我…”邢犹眠一时语塞,然后闷气道:“你管不着!”
言砚被糖芋儿扶着,终于缓过来了,他瞪了邢犹眠一眼,呛道:“因为将我带走,左萧然就没得治了!”
“啊?”雨时花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啊?”
“两次给左萧然下毒的都是你吧?”言砚看向邢犹眠。
邢犹眠脸色难看:“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