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拽了拽窗外的绳索,比较结实,九冥殿的人已经到达六楼了,喧闹声离二人越来越近,言砚心情忽然平静了,他问糖芋儿:“你会飞吗?”
“啊…啊?”糖芋儿犹豫地探头出去看了看,刚刚没注意,这也太高了吧,糖芋儿为难道:“没有落地点,飞不起来的。”
言砚伸手紧紧地搂住了糖芋儿的腰,糖芋儿:“……”
言砚意味深长地看了糖芋儿一眼,用另一只手把发带解了,他迎窗站立,乌发顿时飘飘洒洒。
在灯火的映衬下,言砚眼睛里仿佛有光,他戏谑地冲糖芋儿眨了眨眼睛:“带你飞啊,小糖芋儿。”
话音刚落,言砚搂着糖芋儿的腰从窗户口一跃而出,身后传来起伏不定的惊呼声。
言砚手里紧拽着自己的发带,发带被他套在绳索上,两侧有很多花灯,言砚低头去看糖芋儿,糖芋儿的眼睛亮亮的,脸上看起来呆呆的。
言砚忍不住笑了,他调侃道:“衣服料子还是得好点儿,这下你不埋怨我不停地换衣服了吧?”
糖芋儿没有反应,言砚以为他被吓傻了,就将他搂的更紧了些:“抱紧。”
糖芋儿就将言砚抱紧了些,他抬头看向言砚,恰好有烟花在言砚身后绽放开来,糖芋儿晕晕乎乎的,烟花很好看,言砚…也很好看。
地上的人也注意到了空中的动静,纷纷抬头来看,唏嘘不已,这不是神医吗?怀里抱着的是谁啊?
言砚也注意到了街上的盛况,果然好看,也难怪糖芋儿看呆了,他笑着对糖芋儿道:“你看地面。”
糖芋儿没有动,还是盯着言砚,言砚看他不动,以为他怕高,嘲笑道:“怕高吗?”
“不怕。”糖芋儿目光专注:“我正在看你。”话一说出来,糖芋儿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后悔什么,眼神略显慌张,言砚下意识地低头,四目相对。
结果就是言砚没注意到两人越来越靠近西江月六楼的窗口,然后一起摔了进去。
“哎呦!”
在落地的一瞬间,糖芋儿迅速挪了下,给言砚当了下肉垫,糖芋儿被摔得眼泪差点流出来,又被砸得差点吐血。
离窗口不远处还有两个人,显然被破窗而入的言砚和糖芋儿吓了一大跳。
半晌,雨时花才犹犹豫豫地叫道:“言砚?”
言砚缓缓从糖芋儿身上爬起来,又赶紧把糖芋儿扶了起来,他们俩疼得龇牙咧嘴的,没空给雨时花打招呼。
雨时花拽着邢犹眠疾步走了过来,诧异道:“你们…你们怎么从那里进来的?”如果她没记错,这应该是…六楼吧?
“别…别说了!”言砚抽着冷气,揉着胳膊问道:“你师父在不在?有人追杀我们,快快快…让他帮我们摆平一下。”
雨时花和邢犹眠带路,言砚也跟了上去,顺便把一团糟的发带给丢到了地上,一旁的糖芋儿见状,趁人不注意就把言砚那条发带揣怀里了。
西江月外,石介一行人被沈一流拦住了,沈一流气势威严地斜睨着石介:“石护法,好久不见。”
石介给沈一流拱手道:“沈掌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