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拐弯抹角地夸他了?言砚故意道:“你为何觉得我娘一定好看?”
“因为你好看啊…”糖芋儿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他眼皮开始上下打架,声音也含糊不清的。
言砚轻轻托住糖芋儿的身体,将他放到背上,将他背了起来,笑着问他:“有多好看?”
糖芋儿垂在言砚胸前的手有气无力地抬起,随便指了指,他瞌睡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偏偏还要用最后一丝清醒道:“…比所有的花灯都好看。”
言砚觉得心里痒痒,还想再逗逗糖芋儿,糖芋儿喝醉也太好玩了,明天一定要好好调侃调侃他,把人的嘴唇当成了水晶糕,还怪可爱的。
不过刚刚他情绪那么不稳定,是想起了什么?言砚沉思,难道记忆正在恢复?
几只鸡正在院子里里“咯咯哒,咯咯哒”地啄食,言砚仰脸望着天高云淡的天际,站在萧瑟的秋风中,他给自己披了层清冷孤傲的气质。
“啊呀师兄!”齐昭从门口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又在孤芳自赏呢?”
“没。”言砚侧脸看向齐昭:“差面镜子。”
齐昭手里一上一下抛着个苹果,朝言砚走了过来:“师兄,你知道你出名了吗?”
言砚站得腿有些酸,抢在齐昭之前坐到了太师椅里,清高道:“我一直很有名!”
齐昭不可置否地撇了撇嘴,然后笑道:“城里都在传你昨晚抱着自己的相好儿从千灯楼直接飞进了西江月!嘿嘿嘿,师兄啊,干了什么呀?”
“相好儿?”言砚提高了音调。
“可不是嘛!”齐昭凑到言砚脸侧,暧昧道:“听说的长得可美啦,是谁啊?”
“想看啊?”言砚冲齐昭笑道。
齐昭顿觉后背一凉,干笑道:“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方便的很。”言砚理所应当地从齐昭手里拿过苹果,朝屋里示意:“屋里呢,自己瞅去吧。”
齐昭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齐昭飞快地跑进屋,屋里熏着安神的香,床上躺着宿醉不醒的糖芋儿,齐昭又跑到言砚的屋里,还是没有人,他走了出来,呸了一声:“就知道你耍我!”
言砚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太阳亮得晃眼睛,他不由得眯了眯眼:“不在床上躺着吗?”
齐昭回头看了下:“你说糖芋儿啊?”
言砚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齐昭嗤道:“快得了吧,他能给你抱着?你怎么不说他在床上躺着是因为你把他打晕的?”
言砚悠悠道:“我现在把你打晕,你信不信?”
“…我信!”齐昭乖乖地坐在言砚身边,收起了不正经的样子,往屋里又看了眼:“他那是怎么了?往常起得比鸡都早,现在都日上三竿了。”
言砚道:“被沈一流灌酒了呗。“
齐昭疑惑:“怎么还有沈一流?”
言砚闲着也是闲着,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给齐昭讲了遍,详细地说明了自己料事如神,英明神武,临危不惧还有医术高超!
齐昭心里忐忑:“那…那要是九冥殿的人再找过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