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幸灾乐祸道:“你还要自力更生吗?”
“言砚!”糖芋儿叫道。
“说。”
糖芋儿沉默了一阵,然后道:“今天是十二月初五。”
言砚笑道:“十二月初五又怎么了?”
“好像是我的生辰。”糖芋儿道。
“是吗?”言砚笑道:“那这顿饭就当给你庆生了。”
糖芋儿将整个身体都靠在言砚身上,道:“你是专门请我吃饭的,对不对?”
言砚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糖芋儿又道:“所以我吃了很多。”
言砚低头,糖芋儿抬头,四目相对,言砚嘲笑道:“还说你没醉?”
糖芋儿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言砚,言砚心道这小子不会又要占自己便宜了吧,于是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两人间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糖芋儿愣愣地看着那段距离,有些无措。
言砚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你是不是长高了?以前都到我鼻子下面的,现在都到我眼睛了。”
糖芋儿闷闷地回答:“我还在长身体。”
言砚刚要开口调侃两句,糖芋儿却又一步上前,抱住了言砚的腰,将下巴放在了言砚的肩膀上。
言砚顿时觉得自己又被占便宜了,他就要推开糖芋儿时,就听见糖芋儿沉闷的声音道:“言砚,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装可怜的吧,言砚半信半疑侧脸看了糖芋儿一下,糖芋儿的脸完全埋在了言砚的狐裘里,只听他继续道:“我有些…慌。”
“言砚…我还有点怕。”
怕?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怕不知道自己是谁,言砚安慰道:“会想起来的。”
糖芋儿莫名其妙道:“想起来后,还会有这种感觉吗?”
“啊?什么感觉?害怕吗?你都想起来了还怕什么。”言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你不懂。”糖芋儿轻叹了声。
言砚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得敷衍道:“懂懂懂,我都懂。”
“你不懂!”糖芋儿侧脸看言砚:“你只喜欢你自己,你不懂的。”
这句话,有些匪夷所思啊~
言砚好像发觉了什么,刚想琢磨一下,就觉得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于是思路就被打断了,他无奈地笑道:“刚刚不是还不准碰吗?”
糖芋儿不语,还是抱着言砚,言砚难受地动了下:“哎,松开些,回家再抱行不行?你说你喝了酒后怎么这么粘人?比齐昭还粘人。”
“不一样。”
言砚拖着糖芋儿走,调笑道:“你倒是说说,有何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糖芋儿被言砚拉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