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无语道:“难不成主动寻死?”
糖芋儿摇了摇头:“你和齐昭本就是事外人,不必因为我躲躲藏藏的。”
言砚:“……”
糖芋儿微微仰脸看向窗外,晴空万里,他深呼吸一口气,凌冽的空气侵入肺腑,让人觉得轻松了不少,糖芋儿道:“我不躲。”
“那你就要去找死?”言砚提高音调问道。
“长刀与短刃相碰,折的不一定是短刃。”糖芋儿目光沉静,宛若一面深不见底的湖,无端的让人觉得幽深:“我不想躲,也不会躲。”
“一会儿狼魔,一会儿刀的,你就不能做个人吗?”言砚跟他说不通,气得胸口闷,口不择言道:“你不想躲,刚刚为何跟我回来?”
糖芋儿犹豫了下,低声道:“我不放心你。”
“……”言砚没好气道:“少废话,你去找死可以,欠我的钱怎么办?”
糖芋儿上前一步,言砚不知道他要干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张开双臂抱住了自己,然后将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言砚:“……”怎么?千金一抱吗?
白晚月:“……”这就以身相许了?
言砚将手放在糖芋儿的背后,轻轻拍了拍:“行了,你不要意气用事,白晚月在我们手里,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
糖芋儿渐渐松开了言砚,嗯了一声。
用过晚饭,糖芋儿将昏迷的言砚放到床上,轻手轻脚地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走到了白晚月的跟前,道:“走吧。”
白晚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糖芋儿道:“你不是已经解开绳子了吗?”
白晚月扬起半边眉毛,挑衅地看了眼糖芋儿,施施然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绳子随便丢到了地上。
“就这样走吗?”白晚月故意问道。
糖芋儿心不在焉道:“你还有事?”
“我的意思是——”白晚月看了眼床上的言砚:“言神医怎么办?你就当真打算弃他而去了?”
“与你何干!”
白晚月兴趣盎然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喜欢他?”
糖芋儿漠然地瞥了她一眼:“与你何干!”
“不喜欢吗?”
“与你何干!”
“……”白晚月:“走吧。”
刚刚过了宵禁,白晚月带着糖芋儿走在寂寥无人的街道上,街道上只有两人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不时地传来几声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