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点了点头:“挺不容易,不过皇上让他来接裴…什么来着?不怕他趁机报复吗?”
沈一流耸了耸肩膀:“谁知道皇帝如何想的。”
言砚感慨道:“朝廷的水可是真深。”
沈一流赞同:“我们就不去蹚了,我就老老实实地害人好了。”
言砚点头:“我就安安分分地救人。”
沈一流一把揽过言砚:“你小子!多久没陪老子大醉一场了!别给我装!你酒量我知道,今儿咱爷儿俩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言砚推辞道:“我明天有事,不能喝。”
“你有什么屁事啊!”沈一流不容置疑道:“喝!醉了让齐昭给你扶回去,不喝?!就把你丢给缥缈峰!”
言砚胳膊拧不过大腿,想喊齐昭来帮忙,可齐昭又跑开了,言砚只好装模作样地喝了几杯,呵!他会喝不过沈一流?!笑话!
接着,华莎姐弟过来同言砚寒暄了几句,敬了言砚几杯酒,二人走后,谢眺也过来了,同言砚唠了一会儿也离开了,走之前也敬了言砚几杯酒,最后,喻勉过来意意思思地跟言砚客气了几句,敷衍地敬了几杯酒,离开了。
四五个人灌下来,言砚不出所料地喝高了,他兴致勃勃道:“来!沈一流!再喝一杯,这一杯…本神医敬你寿比王八!”
“这一杯,敬你…贼眉鼠眼儿…哈哈哈哈哈哈哈…”
“嗝~这一杯啊,我…我敬你…敬你老奸巨猾!”
沈一流嫌丢人,将他拖到没人的地方,派人去找齐昭,沈一流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言砚一脚踩在石头上,迎风站立,感受到清风拂过自己的发梢,言砚唏嘘道:“本神医真是遗世独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沈一流惨不忍睹地看向他,心道这是喝了多少啊,不挺能喝的吗?
“试问医者有几人能比得过我的姿容?”
“再问姿容姣好者有几人比的过我的医术?”
“我便是这遗世明珠,世无其二!”
“尔等俗人,还不速速来瞻仰本神医!”
言砚又自夸了会儿,似乎是累了,随便地坐在了石头上,不闹了。
沈一流拿了个水壶递给了他:“孤芳自赏够了吗?喝点水润润嗓子?”
言砚将水壶接了过来,抬头对沈一流笑道:“沈一流,你知道吗?我一直以来都过得挺随心所欲的,除了师父故去那日,我没有特别高兴的时候,也没有特别难过的时候,可我今天,真挺高兴的。”
沈一流磕碜他道:“喝点酒就高兴了?”
“非也——”言砚微微仰脸,唇角微翘,声音里满是温柔:“我们家糖芋儿有救了。”
沈一流贫道:“救了个人高兴成这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医者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