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芋儿脑子一片空白,仿佛有细碎的电流从唇上流经全身,他完完全全地怔住了,动也不敢动一下。
轻轻碰了碰糖芋儿的双唇,言砚退开些许,醉眸打量了糖芋儿片刻,下定决心了般地再次吻了上去。
言砚微闭双眼,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抬着他的下巴,不住地往前凑,感觉到糖芋儿僵硬后,言砚安抚性地捋了捋他的后背。
糖芋儿呼吸很轻又很快,言砚轻轻摩擦着他的唇瓣,不同于糖芋儿漫无目的的吻法,他浅尝辄止地引导着糖芋儿,可糖芋儿跟个木头人似的,言砚不厌其烦,极具耐心地诱导着他。
糖芋儿不敢动,他茫然地想,言砚这是在亲他吗?言砚为何要亲他?那对他是不是也有些不一样?是的吧,不然言砚为何不亲齐昭?也许亲过?或许言砚也有喝醉了就乱亲人毛病?那言砚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
言砚恍惚间看糖芋儿一脸愣怔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声,他缓缓启唇,轻轻舔开糖芋儿的唇缝,唇舌相碰的瞬间,糖芋儿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反应很大地推开了言砚,他不可思议地将手横挡在唇边,震惊地看着言砚:“你…你在…”干吗?
言砚嗔怪又不失温柔地瞥了他一眼,似是觉得他大惊小怪,糖芋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呼吸紊乱,胸腔里更是躁动不安,糖芋儿往外挪了下:“我去洗个脸…”
言砚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拉,糖芋儿直接半躺在言砚怀里,言砚不容置疑地再次吻了上去,并且强势地撬开了糖芋儿的齿关,缠绵不断。
糖芋儿瞳孔骤然放大,他心里无措又有些好奇地想,还可以这样吗?他觉得有些别扭,特别是像现在这样半躺在言砚怀里,最终别扭战胜了尴尬,他将一只胳膊横在言砚胸前,不住地将脸偏开:“言砚…”
言砚感觉他这样有些不舒服,就放低身子,俯身将他轻压在了床上,接着温柔又炙热地亲吻着糖芋儿,他一手扣住糖芋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游连在糖芋儿的腰际,平日只能看不能摸的东西留在自己手边,言砚借着醉意放肆大胆起来,右手隔着衣料辗转在糖芋儿的腰际。
唇齿间和腰部的触觉十分清晰,糖芋儿浑身燥热起来,本就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身体比他脑子先给出了反应,他不知道言砚想干什么,心里除了忐忑之外,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其实,除了有些不自在和尴尬外,他并不排斥与言砚亲近。
糖芋儿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搂住了言砚的脖子,心里还有些忐忑,自己算是趁人之危吗?可是…言砚对他而言…真的…糖芋儿睁开眼睛,认真地看着微闭着双眼的言砚,真的很不一样。他从昏迷中醒来,
第一个看到的人是言砚,
第一次帮他解围的人是言砚,
第一个拿后背护着他的是言砚,
第一次给他买糖葫芦的人还是言砚,
第一次带他认识各种药材的也是言砚,
第一次发火是对着言砚,
第一次笑也是对着言砚,
第一次哭还是对着言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