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喻勉先派人去了官府准备,一会儿他们到了可以直接看。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官府,门外除了站着官兵,还有缥缈峰的覃辕,覃辕看到言砚后,不由得一愣。
言砚没心思理他,覃辕收拾好情绪,走了过来:“喻大人!”
喻勉用眼角斜着他:“稀客啊,前几日不都对本官躲闪不及的吗?”
覃辕汗颜道:“大人,人到了,我们可以启程了。”
裴既明昨晚回来了,听影卫说他杀了乌先生,鹿鸣也没说什么,或者说他也不敢说什么,裴既明一如往常的漠然,甚至看不出他发生了什么,为防生变,鹿鸣打算今日就启程。
“呦!”喻勉阴阳怪气道:“可算到了,御驾都没你们精细。”
“呃…”覃辕忍气吞声道:“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吗?大人海涵。”为何每次这种事都要他来?
喻勉不咸不淡地哼了声,然后道:“等着!”
覃辕一头雾水:“等着?”前几日不还跟催命似的吗?
“只许你们有事,就不准本官有事吗?”喻勉眼神都懒得给覃辕一个。
覃辕:“……”官场中人就是爱虚张声势!
喻勉对言砚道:“幼清,我们走。”
覃辕古怪地看着言砚,揣测他到底知不知道裴既明的真实身份。
言砚本就心烦意乱,看他这眼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好看吗?”
覃辕:“……”
喻勉翻着一本册子,皱眉道:“鉴英大会期间,只有人进城,鲜少有人出城,昨日更是无人出城,不过…”
喻勉顿了下,将册子又仔细瞧了两遍,道:“你之前说怀疑北岳的人,八天前是有一支北岳的商队途径此处,但被我们的人给驳回了,不过我想,京口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若是本领高强的,说不定也能混进来。”
言砚默然,难道真是北岳的人。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匆匆马蹄声,一个身着骑装的人疾步走了进来:“报——大人,圣上口谕!”
“说!”
“圣上说您已耽搁太久,要您速速启程,返回建康。”
喻勉勃然大怒:“若不是缥缈峰的人拖拖拉拉,本官何至于此!”
言砚理解道:“喻大人,您若有事,就先离开吧。我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总不能耽误你回京。”
喻勉犹豫了一下,然后唤来本地的官员交代了一番,回身对言砚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他们会全力协助你找人,我公职在身,恕不能奉陪了。”
言砚拱手:“大人言重了,幼清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