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我们怎么出去啊?”齐昭抓着言砚的胳膊问道。
“小兄弟,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一个瘦弱的青年人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逃不出去的。”
“是啊,我们都会死的。”
“作孽啊…”
“我不想死啊…”
齐昭愕然地看着那群死气沉沉的人,然后往言砚身旁靠了靠,言砚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肩膀,齐昭担忧地看向言砚,言砚冲他笑了下,示意他不必担心,齐昭就安心许多了。
言砚好歹在北岳浪迹了快一年,做什么事之前自然留有后手,只要能出了这个门,言砚确信自己一定可以逃脱。
这样的想法还没有过去多久,便有人进来了。
只见门口站了一排守卫,进来的守卫呵斥着牢房里的人:“站起来,跟我们走!”
“快快快!走了走了!”
牢里一阵不满的嘟囔声,但也都站了起来,言砚低声对齐昭道:“跟紧我。”齐昭点了点头。
一大伙子人就被守卫赶了出去,暗道阴冷,两旁的油灯忽明忽暗的,不时地刮起两道阴风,让人毛骨悚然。
言砚皱眉,心中愈发不满,四周墙壁太过阴湿,言砚衣袖宽大,袖边沾了些许泥垢,言砚烦闷的甩了甩袖子,却被人使劲推了下:“停下干什么!还不快走!”
言砚回头瞪了那人一眼,那守卫看清言砚容貌,便出口轻佻道:“呦?还是个大美人啊。”
另一守卫道:“美?有什么用!过会儿不还是得完蛋。”
推了言砚的守卫叹气道:“可惜了,啧啧…”
言砚捕捉到关键字眼,完蛋?!那要赶紧找机会脱身了。
暗道尽头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一行人走了进去,尽头是一个断崖,崖底下面黑漆漆的,里面阴风阵阵,扑面而来一股腐烂腥味,令人作呕。
被押解过来的人窃窃私语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想出去…”
“吼——”
一阵猛兽的嘶吼声从地下传来,言砚觉得地都在颤抖,那股腥味更浓郁了。
大部分人吓得腿都软了:“什么…声音?”
“有…有野兽…”
齐昭抓紧了言砚的衣袖,言砚心里也有些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