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懒洋洋道:“能怎么样?”
“我听昭昭说,你不对人家图谋不…芳心暗许的吗?”孙百草讶异道。
“师父。”言砚翻了个白眼:“你没事少说话,省得暴露你不学无术的本性。”
“你这孩子!”孙百草嗔怪道:“好好说话!”
“师父你见多识广,厚德载物,出类拔萃,风度翩翩!”言砚脸不红气不喘道。
孙百草很是受用,满意地捋了捋胡子。
“你从小就有主见,很多事都能自己解决,我看你这几天印堂发黑…哦不,眉间郁色,是遇到什么了吧?来,跟师父说说。”孙百草亲昵地拍了拍言砚的后脑勺。
“……”言砚皱眉迟疑道:“他对我很好,可我就是觉得,我们疏离了很多…”
孙百草感叹道:“你长这么大,从来都只有别人对你上心,我还从未见过你如此呢。”
言砚认命地笑了笑:“这不就遭报应了。”
“我听说那孩子是裴永的儿子?”孙百草问道:“你不是最讨厌六合司的吗?”
言砚不以为意道:“他爹是畜生,他又不是。”
孙百草酸溜溜道:“你这是喜欢的紧呐。”都抛弃从小到大的偏见了。
“人又不领情。”言砚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空中绽放的烟花:“以前呢,逮着个机会就撩拨人,现在呢,恨不得跟我立个君子协定。”
“唉,改天带来给我看看,我来瞧瞧是何方神圣,将我们扶苏谷一枝花迷成这样!”孙百草调侃道。
言砚叹气道:“他可没空,跟我见一面都得挤时间。”
“好事多磨。”孙百草捏了捏言砚的后脖颈。
言砚灵光一闪:“对!”
孙百草满意道:“是吧,我也觉得…”
“我明日就搬去与他同住!”言砚盘算道:“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就不信他把持的住!”
孙百草:“…□□啊?”
“会不会说话?”言砚不满道:“还师父呢?怎么教徒弟的?”
孙百草翻白眼:“你就端着吧。”
“孙草包呢!孙草包!”门口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大喝!
孙百草听见这声音如临大敌,满脸惊慌:“他…他怎么来了?你们谁说的!”
言砚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死毫不知情,齐昭干笑了两声:“师…师父,我想着…沈前辈挺思念你的,就…就…嘿嘿…”
“逆徒!”孙百草气得跳了起来,然后顾不得埋怨齐昭,往花丛里一蹲,抱头不语。
沈一流气势汹汹地从门口闯了进来:“孙草包呢?孙草包是不是从坟里爬出来了!”
言砚笑着打招呼:“沈前辈,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