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气色看起来不太好,他走了过来:“我听人说,陛下请了位神医过来,想不到是你。”
“陛下谬赞了。”言砚客气地笑道:“许久未见,喻大人可还好?”
刚好迎面走开了三五个官员,喻勉不屑地盯着他们,冷哼道:“官场能人许多,我人微言轻,只求独善其身。”
迎面的官员顿了顿,陪笑道:“喻大人这不就谦虚了,您此次立此大功,陛下都让裴大人来保护您了,这还不是重视您嘛。”
原来裴既明最近在保护喻勉啊,言砚心想。
“若非有人想对本官图谋不轨,何至于劳烦裴大人?”喻勉抬着下巴,阴冷地睨着那大人。
几个大人讪讪离去,喻勉轻哼:“一群宵小之辈!”
言砚寻思着喻勉可能与那几人有仇,喻勉开口:“幼清,给你看笑话了。”
言砚理解地笑了笑:“官场之道,我略有耳闻,那几人…与大人有过节吗?”
喻勉不屑一顾地瞥了眼花园里形形色色的人,随口道:“整个朝廷都与我有过节!”
言砚:“……”
“不说他们。”喻勉收起獠牙,关切地看向言砚:“你之前说找人,如今可找到了?”
言砚下意识地看向他身后的裴既明,裴既明原本藏在喻勉身后,将脸埋在阴影里,听到喻勉的话后,不由得身子一滞,言砚捕捉到了他这一丝变化,沉默了。
喻勉看他这反应,询问道:“没有吗?可需要帮忙?”
言砚勉强笑了笑:“大人费心了,只是…不找了,我不找了。”
“哦——”喻勉同情地看着他,安慰道:“凡事讲究缘分,你别太难过。”
裴既明攥紧了衣角,不发一语。
言砚眼睛略过他:“多谢大人宽慰,还有一个好事要告诉大人,我师父还活着。”
“什么?”喻勉吃惊道:“孙前辈…还活着?这是…到底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说来话长。”言砚感慨道:“有空再续。”
喻勉按下吃惊,点头:“不管怎样,这是好事,回头我想请孙先生吃饭,还请幼清代为转告。”
言砚笑道:“好说。”
喻勉回身,看见裴既明还站在自己身后,道:“昨夜还要多谢裴都督出手相助,只是现下无事,都督可回去复命了。”
裴既明拱手告辞,喻勉回礼,裴既明低头快速离开了。
言砚佯做无意道:“大人昨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