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上床,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他立马警觉起来,该不会是谁贪图他美色,夜间偷袭吧?
想到这里,言砚立马拢紧了衣服,往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裴既明看到自己房间里有个人先是一惊,后来看清是言砚,更是愕然:“言砚!?”
言砚松了口气:“小糖芋儿啊。”
裴既明无措地四处看了下,没错啊,这是自己的院子,他又探头往屋里看了看,没错啊,是自己的屋子,那言砚怎么在这里?!
看到是裴既明,言砚将拢好的衣衫又扯开了些,戏谑地看着裴既明。
鼻间嗅到了一股皂荚的淡淡清香,裴既明才反应过来,言砚这是刚洗完澡,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窘迫道:“你…我不知道你在这儿,我…我去别处…”
言砚身后就捞住了他的手腕:“你跑什么?”
裴既明往后挣了挣,他当然要跑,他现在看都不敢看言砚一下。
“我头晕~”言砚放软声音,手上的力度也收了几分。
裴既明果然停下了,他回身紧张道:“头晕?酒喝多了吧,我去给你…”
“不用!”言砚沉声打断了他。
裴既明干巴巴地开口:“…不用吗?”
言砚猛地收手,裴既明猝不及防的就被他拉入了房内。
砰一声,门就被言砚踢上了。
言砚趁裴既明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将人抵在了门上:“别跑了,我找你够久了。”
裴既明刚想挣扎就停住了,言砚的脸近在咫尺,因为醉酒,言砚眼尾微红,眼中水光潋滟,唇色绯红,他发丝还带着湿气,领口半敞,露出胸膛一片细瓷般的肌肤。
平日里言砚总是风度翩翩,衣着得体,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此时的言砚…竟然也好看得惊心动魄,裴既明忽觉喉间干涩,他别开眼神,佯做镇定道:“我不跑,你先起…起来。”
言砚低笑一声,抬手顺着裴既明的下巴,滑过裴既明的喉结:“你紧张啊?”
裴既明连忙后躲,面红耳赤道:“我没有…呃!”
不带一丝犹豫的,言砚吻住了裴既明,裴既明心跳骤停一瞬,然后开始狂跳。
言砚身体贴紧裴既明,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双眼微闭,他什么也不想想了,他由着自己身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直到后背砸在了床板上,裴既明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言砚正在…正在…亲他?
裴既明别开脸,将胳膊横在言砚胸前,诧异又震惊道:“言砚,你想…”
“想要你…”
言砚声音略微低哑,他不由分说推开裴既明的胳膊,重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