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就这样吧,言砚。”
就这样吧?言砚胸中涌上千万种情绪,无话可说。
他失魂落魄地拿过自己的衣裳,不发一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还能怎么办呢?他真的不知道了。
言砚一步三晃地回了客栈,孙百草,齐昭和容旭遥刚好正在喝酒,看起来像是在庆祝些什么。
齐昭最先注意到言砚:“师兄!”
孙百草和容旭遥一起回身去看。
“砚砚!”
“言神医!”
三人一起诧异道:“你不是在裴府吗?”
言砚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他衣服随便披在身上,神色郁郁,看起来一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
孙百草赶紧跑了过来:“咋回事啊?你这…这衣衫不整的…”
言砚不理会他们,抬脚便要上楼,不料却踩了个空,直接跌在了楼梯上。
“砚砚!”
“师兄!”
容旭遥若有所思地看了言砚一眼。
孙百草扶起言砚,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呀?”
言砚抬起身子,脱力般地靠在了孙百草身上,恹恹地叫了声:“师父…”
孙百草很少见到言砚这副样子,心疼道:“怎么了?跟师父说说,师父给你做主。”
言砚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叹了口气,喃喃道:“怎么这么难呢…”
孙百草凑近,询问道:“什么难?”
言砚将脑袋抵在孙百草肩头,使劲闭了闭眼睛,想发脾气却又无可奈何,他难过道:“就是很难…”
孙百草抬头看了看齐昭和容旭遥,二人俱是一脸不知所措。
孙百草安抚性地拍了拍言砚的背,柔声安抚道:“没事,师父在呢。”
言砚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飘忽不定,三人谁也不敢先开口,一动不动地看着言砚。
言砚突然往后一仰,闭上眼睛躺在了楼梯上,齐昭尖叫道:“师兄——”
“砚砚!”孙百草惊慌不定:“晕…晕了…”
还是容旭遥最先镇定下来,他探了探言砚的鼻息,又给他把了把脉,无语道:“…醉了。”
齐昭和孙百草松了口气,三人合力将言砚送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