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兄放心!”言砚不动声色道。
从屏风外面看,两人距离极近,耳鬓厮磨,好不暧昧。
左明非目光有一瞬的不自在,然后淡定地挪开了目光。
这时,裴既明从门口迈了进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他呼吸一滞,目光定在了屏风后的两人身上。
言砚与人这样亲昵过吗?寻常人怕是都近不了言砚的身,就连自己跟言砚相处了很久后才稍显亲近,喻勉…同言砚关系很好吗?裴既明心绪波澜起伏。
这样…也不错,原本以为言砚会失落很久,这样也很好,挺好的,裴既明缓缓转身,出了房门。
左明非这才注意到裴既明,“裴大人…”他刚开口,裴既明就消失在了门口。
“喻兄记得按时吃药。”言砚清理了下手,对喻勉道:“还有,要多休息。”
喻勉颔首:“我送你。”
言砚站了起来,制止了喻勉,笑道:“你我之间无须客气。”
喻勉从容道:“行,过几日,我请你还有孙先生,一起吃顿便饭。”
言砚笑道:“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言砚走了出来,看见左明非还等在一旁,他有些讶异:“左大人,你还没走啊?”
左明非温和一笑,拱手道:“尚未,言先生,辛苦你了。”
一举一动,皆典雅端正,言砚心里感慨,还真是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啊。
言砚道:“该的,呃…在下就先告辞了,左大人,一起走吗?”
左明非看了眼屏风后面,笑道:“我有些私事想跟喻大人商讨。”
“哦。”言砚善解人意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左明非含笑点了点头。
言砚刚走到门口,左明非就叫住了他:“言先生,还有一事!”
言砚回身:“大人请说。”
“裴大人来过,刚走不久。”左明非道。
言砚眉头一皱,裴既明来过?那为何不叫他?哦也对,估计也不是来找他的,毕竟人家得保护好喻大人。
左明非咳了咳,略显不自在道:“呃…他往里面看了眼,然后才离开。”
言砚怔了片刻,他回忆起自己刚刚和喻勉举止是有些亲近了,妥了!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言砚朝左明非淡淡一笑,风度翩翩地转身出门,出门后,疾步走了起来。
言砚本以为裴既明离开了,可刚走出喻府,就看见了裴既明。
裴既明原本松懈地站着,看见他出来后,立马绷紧了身体,看了过去:“言砚…”
言砚松了口气:“你站这儿干什么?”
裴既明薄唇轻启,欲言又止地看向言砚,半晌才道:“…等你。”
言砚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道:“等我做什么?”
裴既明不语,直直地看着言砚,
半晌后,才道:“道谢…”
言砚忍不住笑了,他走向一旁的台阶,扫了眼地上,嗯,不脏。
言砚坐了下去,裴既明还跟个闷葫芦似的杵在原地,言砚回头唤道:“愣着干什么?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