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言砚轻飘飘道。
“骂谁鬼呢你!”
“行了!”孙百草从车里出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包袱,他走到几人中间,手一扬,白色粉末被洒得到处都是,呛得几人咳嗽起来。
孙百草嘱咐道:“老沈,一会儿把这清凉散分给你门下的弟子,仔细着些,我瞧着,整座城都有些不同寻常。”
谢眺一直不发一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盏茶的功夫,就来了一群人,雍城太守杨开泰感恩戴德地迎了出来,他泪眼滂沱道:“孙先生?哪位是孙先生?孙先生来了?”
孙百草往前迈了一步:“老朽就是…”
“您真是活菩萨啊,雍城存亡之际…”杨开泰一步上前就要去抓孙百草的双手,孙百草连忙制止了他:“慢着!”
杨开泰愣了下,孙百草退开一步,往手上包了层白布,然后才拉上杨开泰的手,亲切道:“不瞒大人说!老朽就是来普度众生的。”
杨开泰:“……”
杨开泰携了一把老泪,开始给孙百草详细说着城里的情况,言砚往城里看,举目荒凉,人也是少的可怜。
“幼清。”谢眺唤道。
言砚看向他:“谢兄。”
谢眺道:“我要先去找我妹妹,晚些你们来南街崔府,我来招待。”
“嗯。”言砚点头:“谢兄慢走。”
谢眺刚想跨进城门,就被城卫给挡住了,谢眺不满:“这是何意?”
杨开泰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赶忙过来:“公子且慢。”
谢眺眉目清冷:“杨大人,咱们事先说好了的,怎么?收到药材就翻脸不认人了?”
谢眺平日里随和好说话,此时担心自家妹妹安危,话不由得说重了,杨开泰一脸尴尬。
言砚调笑道:“我这位兄长性子急,大人莫要跟我们小辈计较,大人这么急…是有事要交代吧?”
杨开泰点了点头,冲身后招手,只见几个仆役走了过来,手里的托盘上都放了十来碗…水?
孙百草不解:“杨大人,这是?”
杨开泰不好意思道:“这是符水,喝了保平安的,图个好兆头,几位喝了吧。”
言砚和谢眺都是一个比一个娇气的事儿精,别说符水了,生水都不喝。
谢眺:“不必,我有护身符,用不着那个。”
言砚:“喝符水,怎么不直接吃香灰。”
杨开泰叹气:“未知苦处,不问神佛,城中情况不好,喝了这个好歹心里有个底。”
孙百草倒是不介意,一碗符水,又毒不死,他对言砚道:“别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