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丫立刻暴跳如雷:“怎么会死!神医才不是死了!”
“……”言砚:“不你刚刚自己说的吗?”
“我说的快死!就是身中剧毒!”孙三丫不悦道:“不许说我们家神医死了!他和小鱼儿好着呢!”
“小鱼儿?”言砚额角抽搐。
孙三丫兴致勃勃地介绍道:“就是大侠的名字,小鱼大侠和小雁神医!”
言砚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谁能告诉他?这么难听的名字是谁起的?哦,是谢家宝树!
孙三丫左右看了看,凑近言砚神秘兮兮道:“你知道神医的毒是如何解的吗?”
“呵——”言砚如实道:“我不想知道!”估计更荒谬。
“啊呀!”孙三丫满脸兴奋,拽着言砚道:“你想知道!”
“不,我不想!”
孙三丫不管不顾道:“就是双修——”
言砚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什么?!”这他娘的能解毒?扯淡呢?那还要他们大夫干吗?中毒直接进谪仙阁不就得了?
孙三丫嘴角洋溢着激动的微笑,她还以为言砚不知道什么意思,主动解释道:“就是行房!行房你知道吧师兄,不过男子和男子行房跟男子和女子行房略有不同…”
言砚脸色沉了下来:“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成天看的什么玩意儿!将你二师兄和你爹的臭毛病学了个遍!回房抄《清静经》去!”
孙三丫正说在兴头上,被人打断了十分不开心,撇了撇嘴:“我还学了你的臭毛病呢!”
“我有什么臭毛病?”言砚不满道。
“臭美!”
“你才臭!”
半个月过去了,在言砚的照料下,病人情况有所好转,流脓不止的创口也都开始结痂了。
百里慕风看着言砚熟络地帮人换药擦伤口,不禁感慨道:“我先前觉得三妹的医术已经很好了,想不到先生更是妙手回春。”
言砚翘了翘唇角,谦虚道:“哪里哪里,主要是我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医者仁心,妙手回春啊,那是次要的。”
“…先生说话很是风趣!”百里慕风半晌才道。
言砚保持着笑意,手下动作不停,问道:“大当家觉得我们家丫丫儿怎么样?”
百里慕风语塞,言砚带着笑意继续道:“她从小就爱胡闹,平日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不会。”百里慕风缓缓摇了摇头:“三妹侠肝义胆,有情有义,寨里许多兄弟都很敬佩她。”
“她很敬佩你。”言砚看了眼百里慕风道。
百里慕风再次语塞,言砚也不言语,只专心致志地给病者换药,顺便等着百里慕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