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关切道:“谢兄,你出来时,我师父他们还好吧?”
“他们被关住了,孙前辈倒是无碍,只是沈前辈…似乎染上了瘟疫。”谢眺如实道。
“谁!哪个孙前辈?!”孙三丫激动地跳到谢眺跟前:“是孙百草吗?真的是孙百草?”
谢眺点头:“是孙前辈啊,怎么了吗?”
孙三丫激动地跳了起来,她似哭似笑道:“我爹还活着…我爹没死!我爹活着…”
言砚忍不住道:“不早告诉你了吗。”
孙三丫脸上顿时鼻涕眼泪一大把:“那能一样吗?你…你就爱胡说八道…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啊…我爹没死…他真的没死…我、我要去救我爹…”
孙三丫说着就往外冲,百里慕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三妹,不可!”
言砚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慌,你现在下山就是送死,得从长计议。”
“从什么长啊!”孙三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城里那么危险…”
“三妹。”百里慕风揽着孙三丫的双肩,温声道:“山下现在十分危险,你听我的,先冷静下来。”
“呜呜~风哥,我爹没死!”孙三丫将脸埋进了百里慕风的肩膀里。
百里慕风轻声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会没事的,嗯!”
言砚看孙三丫稳定了下来,不由得松了口气,冲谢眺拱手道:“谢兄足智多谋,于困境中审时度势看破玄机,言砚佩服!”
谢眺客气道:“幼清说笑了,换做是幼清,想必定会比愚兄做得更好。”
两只狐狸互相客套了几句,言砚又将谢静和谢姝的消息告诉了他,谢眺总算治好了自己的心病,来不及上演兄妹情深的戏码,谢眺便加入了言砚他们去布置城防。
比起动作熟练的其他人,言砚和谢眺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言砚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谢眺呢,他的手惯常是打算盘算账的,所以两人对布置陷阱这事十分生疏。
百里慕风和孙三丫一道,两人夫妻同…啊不,两人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言砚和裴既明十分默契,一个人递东西,一个人布置陷阱,速度也不慢。
剩下的百里陵游和谢眺被自动归为一队,但是,两人相处的不是很愉快。
百里陵游一边加快手中动作,一边蔑视谢眺道:“脑子再好有何用?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
谢眺不太在乎这些口舌之争,只是敷衍道:“嗯,劳烦少当家指点了。”
百里陵游使坏地举起一把弩机对着谢眺,谢眺猝不及防,身体一僵,百里陵游抬起弩机哈哈大笑起来:“瞧你那胆子!这玩意儿我从小玩到大,不会伤到你的。”
谢眺:“……”死小孩儿!
“也是呢。”百里陵游把玩着手里的弩机,感慨道:“我阿爹说,商贾们都是自私自利的草包!平日里,哪里有钱就往哪里跑,出事了,一个一个窜得比过街老鼠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