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没进扶风堂,就听见了一阵吵闹声。
孙百草发怒道:“沈下流!你喝不喝?那么大年纪了别整的这么难看!”
“呸!你以为老子不知道,老子亲眼看见你往里面洒了把土!”沈一流气势汹汹道。
“我他娘的加的是黄连粉,你瞎啊!”
“你才瞎!黄连粉是那色儿嘛?”
“你不喝?!你不喝我就把你那只癞□□给一脚踩死!”
“你敢!孙草包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言砚本意是想在门口多看会儿热闹,却被孙三丫一把给扒拉来了,她哭喊道:“爹——”
言砚:“……”
孙百草闻声手一松,手里的碗掉到地上应声而碎,孙百草难以置信地回身,看着正跑过来的孙三丫:“丫丫?”
孙三丫抓着孙百草的袖子,一边哭一边上下打量:“爹你没事吧?爹你真没死啊?你…你咋会没死啊?”
孙百草:“……”这我没法儿回答。
孙三丫哭哭啼啼道:“我亲手将你埋了的,爹,你真是我爹吗?呜呜~我爹没死,我爹真没死…”
孙三丫眼泪还在流,嘴巴一咧却又笑了,她指着孙百草对言砚道:“哈哈哈哈…师兄,我爹没死…他没死…哈哈哈…”
孙百草耐心地哄着孙三丫,沈一流也颇为感慨,他瞄了眼地上碎掉的碗,心里不住的满意,这下不用喝了。
沈一流刚抬头,就看见自己眼前又有了一个碗,他吓得后退了一步,顺着拿碗的手看到了言砚,他余惊未定道:“幼清?”
“喏,这碗没土,喝了吧。”言砚笑眯眯道,口气却是不容置疑。
沈一流:“……”
孙三丫本想再撒个娇,孙百草却指使她道:“行了,别叽歪了,我快忙死了,幸好你来了,去,把那筐草药给碾碎了。”
孙三丫:“……”说好的父女温情呢?
“砚砚!砚砚!你去…咦?砚砚呢?”孙百草左右看了看:“刚刚不还在吗?”
“走了。”沈一流指了指门外。
“走了?”孙百草勃然大怒:“我都快忙死了,他走了?”
孙三丫一边碾草药一边哼唧道:“唉~爹啊,师兄现在满心都是他小情人儿,哪还顾得上我们啊,连送我过来时都不情不愿的呢。”
“哦?”孙百草奇怪道:“裴家那小子也来了?”
孙三丫惊讶道:“你知道了?”
孙百草翻了个白眼儿,嗔怪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你两个师兄都找了个男人呗!人生在世,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