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衣服,所以穿言砚的。”裴既明道。
容旭遥走了进来,也拿了一堆行李,边走边抱怨:“阿昭你买的东西太多了,重死了。”
齐昭迅速把手里的行李丢给了裴既明,赶忙去接容旭遥:“容儿,我来我来,我说了让你放着嘛!”
言砚不悦地看了齐昭一眼,接过裴既明手上的行李,随手就丢在了地上。
齐昭大呼小叫:“师兄!你干吗!里面好多东西都是不能碰的!”
“你为何不自己拎?”言砚责问。
“我不得帮小容儿拎着?”
“那糖芋儿还受着伤呢!”
“那行李又不重!”
“不重你让你家小容儿拎啊!”
“……”
这边俩人吵着,那边容旭遥正对裴既明说着一些六合司的事。
齐昭许是心里过意不去了,冲裴既明道:“糖芋儿,过来看,看我给你带的什么好东西!”
裴既明听完容旭遥最后一句禀告,然后走了过来:“什么?”
齐昭将自己的行李打开,自豪地指着里面的东西道:“张记的红糖,红豆,海带,当归,黄芪,哦…还有大红枣…”
言砚听不下去了:“他是受伤,又不是坐月子。”
齐昭理直气壮道:“反正是气血亏损,那不都是身体虚吗?”
言砚端详了齐昭片刻,轻笑道:“他倒是不怎么虚,我瞧着你挺虚的!”
“你就扯吧你!”齐昭只当言砚在耍嘴皮子,可片刻后,他忽然明白了言砚是什么意思了,他怒不可遏:“师兄!你…”
言砚叹气道:“好歹也是扶苏谷出去的,难道你不知道房事过度会…唔!”
齐昭忙捂住了言砚的嘴,恶狠狠道:“□□的,你干吗呀?”
言砚笑眯眯地甩开齐昭的手,问道:“师弟啊,师兄也是为你着想啊。”
容旭遥自然听懂了齐昭和言砚在争执什么,于是不自在地咳了咳。
“病了?”裴既明问容旭遥。
容旭遥忙摇了摇头:“嗓子有些干,没事。”
裴既明对言砚和齐昭的话似懂非懂,他虽然很喜欢跟言砚亲近,但是对进一步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并且,也压根儿没有去了解的念头。
言砚善解人意道:“师弟,要不要师兄帮你开两副补药?”
“你给你自己留着吧!”齐昭没好气道。
言砚没反应过来:“…我为何要给我自己留着?”
齐昭眼睛一眯,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凑近言砚,促狭地笑道:“师兄啊…你…咳咳…还没跟糖芋儿…咳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