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啧啧叹道:“瞧瞧,嫁人了,就是不一样了,懂事了!”
“噗——”坐在一旁的孙百草将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他震惊地看着齐昭,问言砚道:“你说什么?!”
齐昭连忙去捂言砚的嘴:“没、没事,师父。”
孙百草面上表情古怪,他难以置信地指着齐昭,说不出一句话来,半晌叹着气摇了摇头。
然后又觉得不甘心,他问道:“你不是被嫁的那个?”
齐昭打马虎眼道:“师父,瞧你说什么呢!我们…我们都是男、男的,用这个字,不太好吧,咳咳!”
孙百草斟酌了下,问道:“你入赘了?”
齐昭:“……”
“哈哈哈哈哈哈哈…”言砚毫不留情地放声嘲笑了起来。
“男人不都应该疼自己媳…自己…另一半的吗?”齐昭梗着脖子嘴硬道。
孙百草感慨道:“嗐!我原以为…算了算了,也是,你也打不过人家。”
齐昭提高音调解释道:“容儿从没打过我!”
言砚在他身后悠悠问了一句:“之前你不是说他不在乎上下的吗?”
“他是不在乎…”齐昭有气无力道:“他也问过我要不要来…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言砚追问道。
齐昭如实道:“我不敢…”
言砚鄙视道:“出息!”
齐昭立刻炸毛了:“当时刚从北岳回来,他伤还没恢复,我哪敢啊?我又不是禽兽。”
言砚立刻猜到了:“然后他就再也没问过你了,是不是?”
齐昭:“…嗯。”
“那么笨呢你!”言砚恨铁不成钢道:“他故意的呀!”
“……”齐昭当然知道容旭遥是故意的,可是如果这样能让容儿开心,他觉得也没什么,反正他师兄也是被睡的命,这样一想,他心里好受多了。
“你呢?”孙百草用下巴点了点言砚,问道:“你是攻城略地的,还是城池失陷的?”
言砚懒洋洋地扫了孙百草一眼:“师父啊,你也就在这种事上显得自己有文化。”
“少他娘的废话!”孙百草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
“我不说。”言砚懒洋洋道。
“你不说?”孙百草不满道:“你不说清楚,我如何为你配药?”
“不需要。”言砚直接拒绝了。
齐昭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师父,师兄一看就是躺着的那个,你看他能打得过糖芋儿吗?还有师父,你是没见过糖芋儿打架,哎呦喂——十个师兄也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