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乌桓直截了当道。
言砚摊了摊手,无奈道:“那我便不救了。”
“孤王现在就能要你的命!”乌桓喝道。
“请便。”言砚不以为意地笑了下,还有心情调侃道:“我是孑然一人一身轻,死了也没什么,但我要死了,可敦…以及她腹中的胎儿可都…说不准了。”
乌桓沉声道:“你在威胁孤王?!”
“不敢。”言砚脸上明明写着敢。
他路上都听到了,乌桓可汗好男色,子嗣单薄,除了呼尔勒,其余二子均夭折了,他应该十分看重他王后肚子里的孩子。
乌桓呼了一口气,强忍怒意道:“除了放你走,其他条件先生可以随便提。”
“看来我是真的走不了了…”言砚为难地摸了摸下巴。
呼尔勒不耐烦道:“公子不妨提些务实的条件。”
“行!”言砚道:“我救人,之后你们不能囚禁我,保证我在柔然内部可以自由行动。”
乌桓立马答应了:“先生若能救我妻儿,孤王必奉先生为座上宾!”
“带我去看人。”言砚道。
接着,他便被人带进去了。
言砚要了银针和一些必备的药材,忙活了大半天,柔然可敦终于诞下了一儿一女,母子平安,乌桓可汗大喜,马上吩咐人去准备宴席了。
“中原针法玄妙,孤王早年听说过,还未亲眼见过,如今算是大开眼界。”乌桓对呼尔勒道。
呼尔勒看着还在忙个不停的言砚,心生一计:“父汗,若是狼魔之子不肯来救他,我们倒是可以留下他。”
乌桓沉思了一瞬,点头道:“确实是个人才。”
乌桓继续问道:“孤王让你之前去套话,结果如何?”
“他警惕的很,什么话也套不出来,连他对裴既明的态度,现下都不好说。”呼尔勒如实道。
“若玛怎么样了?”乌桓问道:“她怎么说?”
呼尔勒思考道:“若玛倒是说他们关系匪浅,曾看过裴既明受伤,那人贴身照顾,而且举止十分亲密。”
乌桓沉声:“前线节节败退,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你觉得…裴既明会为了他杀了晋国皇帝吗?”
呼尔勒莞尔一笑,道:“父汗,他的价值不在于这里,我们都清楚,裴既明是狼魔亲手为晋国皇帝打造的兵器,兵器焉能弑主?”
乌桓打仗是一把好手,对于这些阴谋算计,他显然不如自己的儿子,他道:“那你抓他来干吗?”
“是人都有弱点,若这世上有人了解裴既明,想必就只有他了。”呼尔勒道:“而且,他身上有裴既明的贴身玉佩,以玉赠人,这在中原可是大有讲究。”
“你要套他的话?你不是说你套不出来话吗?”乌桓问道。
“父汗。”呼尔勒胸有成竹地微笑道:“男人都是有欲望的,特别是好看的人,他们总想用自己出色的外貌讨些便宜,我相信,无人能例外。”
乌桓哈哈笑道:“吾儿聪慧!孤王相信,柔然铁骑定能在吾儿带领之下,踏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