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随口嗯了一声。
呼尔勒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言砚随口道:“我是神医。”
“神医?”呼尔勒疑惑道:“和我们这里的巫医一样吗?”
言砚懒得跟他解释,随口嗯了一声。
“好吧,神医。”呼尔勒抚掌,无奈道:“你似乎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
“呼尔勒殿下。”言砚抬眼,似笑非笑道:“你不久前可是想杀我来着,难不成还要我对你抱有很大的善意?”
呼尔勒一想也是,笑道:“中原有句话,叫做此一时彼一时,你救了我可敦,我不杀你。”
言砚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看向呼尔勒,讥诮道:“用我谢谢你吗?”
呼尔勒放声笑了出来:“不勉强。”
言砚眼神都不想多给呼尔勒一下,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呼尔勒又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先哪个?”
言砚心不在焉地问道:“你想先说哪个?”
呼尔勒挑了挑眉,道:“先说坏消息,我派人去给裴既明传信,让他来救你,你猜他怎么说?”
言砚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没有说话。
呼尔勒趁言砚跑神,凑近在他耳边道:“他说做梦!”
言砚不耐烦地后退一步,语气不善道:“我没聋!”靠那么近干什么!
呼尔勒佯做随意地问了一句:“裴既明靠近你,你也这样?”
言砚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一般都是我亲近他。”
呼尔勒:“……”
言砚似笑非笑地看向呼尔勒,意味深长道:“他不躲。”
呼尔勒哼了一声,道:“可他不管你了!”
“所以呢?”言砚问道。
“所以?”呼尔勒搞不清言砚想说什么了。
言砚懒洋洋地靠在桌子旁,等待着呼尔勒的下一句话。
呼尔勒无话可说,只好转换话题道:“好消息是我们可以不杀你,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呼尔勒声音越来越低,在言砚目光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底气,言砚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底。
言砚嗤道:“这好消息还不如坏消息呢!”
呼尔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