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身如玉?什么守身如玉?
裴既明目光一紧,紧张地看了眼言砚,言砚还没来得及解释,裴既明两步上前,狠狠地揪住呼尔勒的衣领,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言砚忙把裴既明拽开,安抚道:“他在挑拨离间,我没事…”
呼尔勒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裴既明嘲讽道:“我想做什么?你猜啊?柔然的手段你不是见识过吗?”
“你个混蛋!”裴既明挣脱开言砚的手,一拳砸在了呼尔勒的脸上。
呼尔勒被打的唇角流血,偏偏他还不知避讳,继续激怒裴既明:“我什么都做了!怎么样?我对神医做了当年乌丹可汗对你做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觉得神医会承认吗?他当然不敢承认!”
言砚拉了裴既明一下,没有拉住,他心神恍惚,当年乌丹…对裴既明做的事…是什么事?
耳边传来几声闷哼,言砚立刻反应了过来,裴既明看起来怒不可遏,那架势就像要将呼尔勒生吞活剐了一样。
呼尔勒可不能死,言砚心道。
言砚重新拽住了裴既明:“糖芋儿…”
裴既明不管不顾地打着呼尔勒,言砚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猛然喝道:“裴既明!”
裴既明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停住了,他呼吸紊乱,双唇无意识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言砚握住他的手腕,严肃道:“你信我还是信他?”
“我…”裴既明缓和了下情绪,重重将胳膊放了下来。
“我信你。”
裴既明道:“可我不准旁人肖想你。”
“我不准!”
言砚听见他的小裴大人蛮不讲理道。
言砚松开裴既明,瞥了一眼狼狈的呼尔勒,淡淡道:“看好了。”
呼尔勒看两人起冲突,心里十分畅快,他听到言砚的话后,只是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言砚揽过裴既明的腰,将人带到怀里,闭上眼睛吻了过去,裴既明始料未及,眼睛愣愣地眨了两下。
呼尔勒:“……”这是什么情况?
言砚只停留了片刻,便松开了裴既明,裴既明还是一副愣怔的样子,言砚一手拉着裴既明,看着一脸震惊的呼尔勒,用半宠半无奈的语气道:“呼尔勒世子,别再胡言乱语了,我家小裴大人不爱听。”
“你若将他惹恼了,我可是拉不住的。”言砚带着笑意道。
呼尔勒:“……”他不是要挑拨离间的吗?
言砚拉着裴既明出去了,裴既明看着呼尔勒还是忿忿不平,总想上去揍他一顿,不过言砚拉着他,他也不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