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换成小容儿,我也勤快的很!”齐昭翻了个白眼。
“阿遥啊。”裴既明一边挽袖子,一边对齐昭道:“这次回去他就清闲了。”
齐昭笑嘻嘻道:“你就该忙了吧?”
“不会,我已经禀明陛下…”裴既明还没有说完,就被言砚叫走了。
“糖芋儿,给那些药罐添些水。”言砚道。
“来了!”裴既明对齐昭道:“我先过去了。”
齐昭笑眯眯道:“去吧去吧,小别胜新欢嘛。”
裴既明:“……”
裴既明往药罐里添了些水,问道:“疫情不是好转了吗?为何还要煎药?”
言砚抓了几把药放进了另一个药罐里:“防止复发,好不容易才好了,可不得好好预防着。”
“城中各行各业都开张了。”言砚笑道:“你要是早来几天,我还能带你转转。”
裴既明不解道:“这几天转不行吗?”
“忙啊!”言砚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妹跟大当家去建康了,带走了不少人手,女大不中留,给我师父气的啊。”
“他们去建康?”裴既明疑惑道:“他们去建康干吗?”
言砚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扇着药罐,道:“去找喻勉了吧,还是关于当年崇彧侯那件事。”
裴既明坐到言砚身边,如实道:“崇彧侯一案,牵连甚广,想要翻案并不容易。”
言砚靠在裴既明的身上,舒服闭上了眼睛:“不容易的事多了,可总有人会做。”
“嗯。”裴既明从后面揽住了言砚。
“砚砚!”孙百草从屋里出来了:“跟我去山上采…嗯?小裴过来了。”
裴既明站了起来:“孙前辈。”
孙百草忙道:“不用不用,你坐着。”
他又对言砚道:“砚砚,跟我一起去山上采些药。”
言砚招呼了声:“来了。”
裴既明往前走了一步:“我也去!”
“你留在这,看着火,齐昭粗心大意的,我不放心。”言砚交代道。
其实是言砚觉得裴既明风尘仆仆赶过来,一定很疲惫,就想让他休息休息。
裴既明遗憾地看了眼言砚,还是应道:“好。”
孙百草笑道:“小裴啊,不好意思,这儿太忙了,过几天,过几天师父请你喝酒!”
裴既明笑了下:“好。”
言砚回来时,已经月上中天了,他本想着去看看裴既明,可又怕打扰到他休息,就打算次日再去找他,于是就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