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一本正经道:“我确实想过。”
裴既明一愣,他以为言砚肯定会糊弄过去,
“想过…很多…”言砚双唇贴在裴既明的耳畔,轻笑道:“不过现在,我想知道小裴大人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小裴大人看了言砚一眼,然后抬头吻上了言砚,身体力行地告诉了言砚,他是如何想的。
事实如言神医所料,小裴大人只擅长接吻,之后要做的事,小裴大人就略显笨拙了。
罢了,言砚无所谓地想,他就喜欢这么一个人,裴既明想要什么,只要他有,那他便给。
言神医得心应手地解开了小裴大人的腰带,极具引导性地回吻着裴既明,可裴既明始终不得其法。
言砚忍无可忍地翻身,压在了裴既明身上,用气音调侃道:“不是说知道的吗?”
裴既明看着领口大敞的言砚,手犹豫地停在言砚的衣服边沿,似乎是不知道该拿这件衣服怎么办,他不自在道:“知道…归知道…”会不会就是另一说了。
言砚挑起半边眉梢,恍然大悟道:“哦…小裴大人之前都是在虚张声势啊?”
被人嘲虚张声势,小裴大人明显不高兴了,他推了下言砚:“…我要睡了。”
还真是孩子气啊,言砚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直白又肆意地打量着他,眼神不经意地带了些纵容,他肩膀一低,那件松松垮垮的里衣便顺着他的肩膀滑了下去。
裴既明眼睛一瞪,怔怔地看着言砚。
言砚俯身在他颈侧,调侃道:“慌什么,不会我教你啊。”
言神医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在小裴大人耳边说了许多悄悄话。
言砚说话的热气直接灌入了小裴大人耳朵里,小裴大人缩了缩,偏偏言砚还越贴越近,小裴大人觉得嗓子越来越干了。
裴既明打断了言砚的话:“你来。”
言砚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猛地抬身:“什…什么?”
不知是不是天气热的缘故,裴既明脸上微微泛红,他明显有些无措:“之前…在建康时你说过,你想…想…”裴既明顿了顿,然后认真道:“言砚,你想怎么样都行。”
裴既明说的是言砚宫中醉酒那次,那次言砚借着酒意轻薄了裴既明,不过后来两人都不欢而散了。
言神医是真的愣住了,他给自己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建设,没想到小裴大人这时还谦让起来了。
向来道貌岸然的言神医心里泛起一阵柔情,他还是不忍,他目光从裴既明身上的伤疤上略过,这每一处伤疤,都代表着裴既明曾受过的伤痛,他不知道裴既明如何想,但他看着心疼,所以,他想尽他所能地多疼疼小裴大人。
言砚温柔地看着裴既明:“你是不会吗?我可以教你。”
裴既明摇了摇头,他注视着言砚的眼睛,直白道:“之前在建康…还有现在…言砚,你想吧?”
言砚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下起伏不定的心绪,他低声道:“…会疼。”
裴既明抬起胳膊搂住了言砚的脖子:“我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