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喻勉看见了一旁的裴既明,淡淡道:“裴公子。”
裴既明不动声色地颔首:“喻大人。”
“那成,喻大人,我们就不打扰了。”言砚拉着裴既明打算离开。
裴既明忽然站住了,言砚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怎么了?”
接着,言砚也站着不动了,两人警惕地看着喻勉身边的人。
白晚月颇为讶异,然后迅速笑道:“可巧了,好久不见啊,言神医,还有…裴大人。”
喻勉看了看言砚,又看了看白晚月,疑惑道:“你们认识?”
白晚月哼了一声,意味深长道:“言神医嘛,谁会不认识。”
言砚记得白晚月是九冥殿的人吧,那她为何会跟喻勉在一起?还看起来挺熟的样子。
“我倒是未曾料到,白护法竟然跟喻兄相识。”言砚皮笑肉不笑道:“要不怎么说这世界就是小呢。”
喻勉听出来了两人话里的□□味,他问道:“怎么?阿月冒犯过幼清吗?”
言砚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算不上冒犯,顶多就是有些性命之虞。”
喻勉:“……”
白晚月怨毒地看了裴既明一眼,冷哼道:“早知道你是裴永的儿子,我就直接将你杀了!”
裴既明瞥了他一眼,随口道:“你打不过我。”
“你…”白晚月气得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却被喻勉拉住了,喻勉呵斥道:“阿月!害死你爹的是裴永,他当年还是一个小孩儿,你要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白晚月甩开喻勉的手,深呼吸几口气,哼了一声,作罢了。
白晚月是崇彧侯的女儿?对啊,两人都姓白,言砚有些吃惊。
喻勉解释道:“幼清,裴公子,你们多包涵,阿月疏于管教,多有得罪。”
“该管教的是裴大人吧。”白晚月冷冷道:“谁不知道裴大人双手染血,心狠手辣!”
“阿月!”喻勉低声斥道。
“多谢白护法提醒。”言砚笑着将手搭在了裴既明的肩膀上:“我的人我自会管教,不劳您费心。”
白晚月目光轻蔑:“你们果然是断袖。”
闻言,喻勉愣了下,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言砚和裴既明,他只知道两人关系好,只是未曾料到…两人是这种关系。
言砚似笑非笑道:“断袖又不废你家布料。”
白晚月:“……”
喻勉轻咳了一声,拉了下白晚月的手腕:“我们该走了。”
说巧不巧,姚松这时候出现了。
“小裴大人!”姚松看见裴既明后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走了过来:“你没事吧?我都找不到你,听说陛下将你贬为平民了,你还好吧?”
裴既明看见故友,心情好了些,他回答道:“我没事,你怎么样?”
“我挺好啊。”姚松笑着说,然后看见了一旁的言砚,更乐了:“呦!言公子,你也在啊,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将小裴大人拐跑了?哈哈哈哈哈…”
言砚打趣道:“是啊,连人带心,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