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反唇相讥:“你但凡少买几身衣服,也早就家财万贯了。”
“我顶多买买衣服,你呢?你要钱干吗?”言砚斜睨着言砚,似笑非笑道:“吃花酒呀。”
“你!”齐昭语塞,气得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对容旭遥道:“容儿,你看他…他老这样。”
容旭遥这可不由着齐昭,他轻飘飘道:“你若没做过,他不就不说了。”
齐昭:“……”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师兄!
两个月的舟车劳顿,三人终于到达了世安,言砚跳下车,顿觉畅然,他都多久没回来过了,他想张大娘的烧饼,想织女斋的新衣服,还想珍味楼的酒席。
言砚一到街上就被人认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言神医嘛!”
言砚打招呼道:“二哥,好久不见。”
“天爷呦!真的是言神医!”
“嗯,是我。”
“还有小齐公子!”
齐昭吐了吐舌头:“大家好久不见啊。”
“小齐公子,你不在的这两年,谪仙阁的姑娘们可都哭红了眼!”
人群中传来一阵哄笑。
齐昭忙摆手道:“我从良了,从良了!”
“言神医啊,我们还以为你们搬家了呢。”
言砚微笑道:“世安就是我们家。”
“您这两年去哪儿了?”
“啊,这可就一言难尽,说来话长了…”
齐昭和容旭遥看言砚大有说下去的迹象,就连忙将他带走了。
“回聊啊,回聊。”言砚冲城民们摆了摆手,然后,他不满地对齐昭和容旭遥道:“干吗呢?聊几句怎么了?”
齐昭道:“你不得把行李先放回去?”
“行李多好放。”言砚没聊成,心里有些失望。
三人出了城,往竹舍走去。
可还没到竹舍,言砚就觉得不对劲了。
竹舍还没见着,言砚就看见了一块碑石,上面赫然三个大字:扶苏谷。
言砚奇怪,心道难道师父回来了?还把这里修葺了一番,言砚怀疑地看向齐昭,可齐昭也是满脸震惊,他并不知情。
一路走回去,言砚发现,这座山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处山庄,他就打消了这是他师父布置的想法,谁都知道,他师父品味没这么高。
言砚心中隐隐走了一个猜测。
他继续往里走,温泉,药园,竹亭,还有几处错落有致的屋舍,端方又失风雅,完全抓住了言神医的喜好。
言砚再回身时,已不见了容旭遥和齐昭,他轻笑一声道:“还不出来吗?”
竹林里传来窸窣声,一抹蓝色的身影骤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