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薄唇轻启,他温柔平静地注视着裴既明,心想,何其有幸?
两人再一次跪了下来。
“送入洞房——”
吃过饭,闹过洞房,已经是深夜了,言砚将那闹得最凶的几个人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遍。
裴既明不知在忙活什么,言砚叫了声:“糖芋儿,你干吗呢?”
“哦——”裴既明顿了下,然后背着手走了过来,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叫道:“言砚——”
言砚挑起半边眉梢,笑问:“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裴既明将手从身后拿了出来,是一个红盖头,言砚噗嗤笑了,他就猜到会有这一出。
“我想掀红盖头。”裴既明放软声音道。
言砚故意不明所以道:“哦?所以呢?”
“你盖上给我看。”裴既明理所应当道。
“想看?”
“想看!”
“好。”言砚本想再逗逗裴既明,可他怕再耽误时间。
他道:“你先转过去。”
裴既明就乖乖地转了过去。
须臾功夫,言砚温声道:“好了。”
裴既明转了过来,他看着坐在床中央的言砚,心里好奇又紧张。
裴既明在言砚脸前晃了晃:“是看不见吗?”
言砚好笑道:“你试试。”
裴既明拈起了盖头一角,言砚看到了裴既明的脚,谁知裴既明竟将脑袋探进了盖头里,好奇地左右看了看,点头道:“真的看不见。”
言砚被他这奇怪的举动逗乐了:“你还掀…”不掀了?
话没有说完,裴既明直起身子,将盖头直接从言砚头顶顶走了。
言砚:“……”
裴既明道:“有没有盖头也没差,那为何那么多新郎官喜欢掀盖头?”
“想知道吗?”言砚似笑非笑道。
“嗯,你说。”裴既明抬手想把盖头从头上拿下来,不料却被言砚使劲一拉,裴既明猝不及防地摔到了床上。
言砚欺身而上,他拂手将裴既明头上的盖头又盖了下来,遮住了裴既明的视线。
“没事,别动。”言砚制止了裴既明想要将盖头拿下来的动作。
裴既明就不动了:“言砚…”
言砚低低一笑,他半压在裴既明身上,摸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倒扣在床褥间,温柔开口:“别人家怎么用的我不知道,我们家的…马上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