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回答,林予臻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关系,我看看能下到哪里。”江弋示意林予臻趴下试试。

实话讲,林予臻内心是极其抗拒的。

然而从理性层面上来讲,他知道江弋的舞蹈水平更在邵听之上,这种指导的机会十分珍贵。

心里激烈斗争了一番,林予臻别过脸,咬牙俯身,趴地。

不用江弋说,他很清楚,自己离地面的距离十分感人。

“放松,”江弋在他身侧半蹲下来,此时林予臻还没能预测到他要做什么,直到江弋的手贴了上来,“别用力。”

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后腰,然后开始施力。

林予臻瞬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瞥了江弋一眼——这人居然在强行将他往下压!在他上过的为数不多的舞蹈课上,老师都没对他这样干过。

韧带撕拉的疼痛顿时潮水一般向他袭来。

“别向上用力,”江弋又强调了一遍,“你越抵抗越疼。”

说话间,他已经持续稳定地发力,将林予臻向下压了好几厘米。

林予臻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住手。”

江弋稍稍停了停手,并没有拿开,只不过是没再继续向下加力,维持了当前的力道,将林予臻控制在现有的高度。

隔着一层衣服,他能感觉到林予臻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往常这种初级的舞蹈课上,新来的练习生哭天抢地是常有的事,韧带撕拉的疼痛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忍受。

他看见林予臻无声地将整张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耳朵尖微微泛着红。

两人一起沉默了半晌,练习室内安静得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许久,林予臻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江弋询问道:“可以了吗?”

明白江弋话里的意思,林予臻本能地开口:“不,你等等……”

然而江弋并没有听从。

再一次的加力让林予臻勉力忍受的疼痛又上了一层,仓促间一声压抑的低呼。江弋的手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平稳地施力,将林予臻的胯骨按至几乎完全贴近地面的位置。

林予臻感觉整个下半身即将离自己而去,压抑着想要喊疼的强烈欲望,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江、弋。”

“我在。”江弋应了一声。

他知道林予臻非常煎熬,但连基础中的基础都做不好,怎么可能出色地完成一个有难度的舞台。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足够他帮林予臻完善一下基础,虽然看上去下手重了些,但他有把握不会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