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了岸边,和也蹲在岸边,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着,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莲花灯放入河中。一直看着它顺着流水渐渐飘远,飘远,直到消失不见。
牵着礼保回去找仁,远远看见仁安静的靠在一棵树上,周遭的一切喧闹都自动的与他隔离。和也忽然觉得悲伤,带着惶恐的悲伤。此时的仁
向在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他无论如何都走不到的世界。
“仁~~”和也唤他,“和也~~ 你们终于回来啦!”仁摆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抱起礼保,“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牵过和也的手,默默走在回宫的路上。
回了宫,将已经睡着的礼保交给一边等候着的侍女送回寝宫。“和也,回去休息吧,我还有文书没有看完,我先去书房了。”仁在和也的额头上留下浅浅的一吻,转身离开。和也伸手想抓住他的袖子,却最终什么也没有留住。不知为何,今晚,和也很希望仁可以在自己身边,别的事情,可不可以先缓一缓。
虽然知道自己难过的没有道理,可是躺在床上的和也就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去看看他吧,现在这个时候,他公文也应该批阅完了吧?再说,自己只是去看看他,不会打扰他的。
如是想着,和也批起外衣,蹑手蹑脚的向仁的书房走去。
这个时候是侍卫交接的时候,并没人把守,和也没受到任何阻拦的就进了仁的书房。仁正趴在书桌上睡的正香,和也有些担心他会受凉,想把外衣给他盖上。可走近的时候,他忽然就没了力气。
仁的书桌上平铺着一个女子的画像,娥眉粉黛,是个绝色女子。画旁还镌着一行小字,“作于日寰二十三年七夕佳节。恭祝佳若15岁寿辰。”落款:赤西仁
和也听到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仁受伤的时候,嘴里念叨着的不就是这个名字吗?礼保说你每年七夕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原来就是为了缅怀她。昨天整晚的心不在焉,也是因为她吗?那么久,不娶妃也是为了她吧。原来那天,你了拼了命想要救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才是笨蛋,被笨蛋骗的笨蛋。最笨的笨蛋!
我活生生的龟梨和也伴在你身旁,亦不如这样一张不会哭不会笑的画像吗?!赤西仁,我龟梨和也之于你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是替身?玩偶?男宠?或者只是你无聊游戏里的一颗棋子。你不爱我,你心里明明有别人,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我爱上你?
和也突然觉得绝望,天旋地转的心痛向他袭来,几乎站不住脚,酿跄的向后退去,撞了花瓶,“砰~~”的一声,心和花瓶一起,碎了一地。仁惊醒过来,看到跌坐在地上和也,急忙过来扶他,“和也,你怎么在这?快起来,有没有受伤?”。和也闻声抬头,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你不爱我啊~ 怎么能这样装模作样的对我好?
“你这个混蛋!”和也扬手一巴掌打在仁的脸上。“你干什么!”仁死死握住和也的手腕,虽然他已经猜出了和也生气的原由,原想好好解释,却被和也这一巴掌激发了怒气。到底是日寰的天子,如此的尊荣,如此的高傲,让他怎么容忍这样的侮辱。即使是最爱的人,也不行。
此时的仁向发怒了狮子,冷冷的看着和也,浑身散发出王者森然的气息。“龟梨和也,你别以为我喜欢你,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月眠献给我的礼物,礼物!”赤西此时完全没了理智,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