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果然,这人就是来秋后算账的,说话阴阳怪气的。

“他是老道,我是纨绔,他有他的道法,我有我的荒唐。何必耽误了他,也何必耽误了我呢!!”连玉此言就是言明自己就是纨绔又如何,他不在乎。

静王慢悠悠的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这世上的一切,又怎可能真的能随你的心,随你的性。”

连玉听出了丝丝的警告,突然间就明白了,自己怕是真醉了,要不然怎么会与静王说出这样的话。连玉心里无声的冷笑了两声,全当没听见,也不打算回静王的话,继续躺着。

之后的二人相对无言,不知是这夜色太美,还是宫中的美酒醉人。两人看着倒相处的意外的有些和谐。

过了会连玉懒懒的爬起,拍了拍不知存不存在的灰尘,扯了衣袍向静王施了一礼,道“王爷且坐,我该回了。”

连玉也不待静王有什么反应,转身就走了。 静王看着那早已是翩翩少年郎的连玉,慢慢远去的背影喃喃道“讨债的小娃娃,还会再见的。”

说着伸手入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件,是只玉兔。而玉兔的那两颗大牙雕的是份外的清晰,一看这应该是个小娃娃的物件,怎么静王会随身带着,这完全不相配啊??!

连玉并没有回到大殿上,而是向宫外走去,殿外的小内官见了,忙跟上去。

每每夜宴,宫中自有内官送这些出席宴会的人出宫,因为出席的官员也多有喝醉的,所以差不多时候自行离宫并不会多奇怪了。

而连玉无官无职,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所以自行离去也没什么人会过多的去关心,连玉自宫门处坐上自家马车就直接回了将军府。

烟雨楼,上京城的烟花柳巷里叫得上号的青楼,烟雨楼的顶楼处。

月色自窗外洒进屋内,窗边站着一个人,此人身着一席白色长袍,袖口处绣着墨绿色的图案,似草又似竹。脸上戴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