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在将军夫人屋里闹了一阵,他爹和两个哥哥就回来了,一大家子几口人就在将军夫人的院中用了餐,而等用完了餐食已是明月当空照了。
连玉却没走,等他两个哥哥把嫂嫂们领走后,才私下把静王的事告诉了他爹,而大将军知道后也是一脸疑重。
连大将军疑虑重重,也想不明白静王到底是何用意“阿玉,静王可有对你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戓说过特别的话????”
连玉皱眉“不曾,所以我也不是很明白静王给我令牌的用意!!!”
“静王,这是当今陛下所有叔伯中现今唯一活着的,他能存活至今应该与他自小就长在外有关,就连先帝在位时都没想过要把他接回来,但现在他却突然回来了,这事越想越是诡异,事出反常必有妖,现在朝中众臣个个都在盯着这静王,他就算是对这上京城不熟,也应该听过你的事际,他何人都不亲近,反倒是无端端的向你示善……实在是令人费解”连将军也理不出个头绪来“连家与静王同为武将,现在他突然应召而回,牵扯最多的可能就是连家了,无论如何,阿玉你还是少去招惹他吧”
连玉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爹爹”
连大将军立于窗前,看着空中的明月“今夜倒是月朗星稀,看来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阿玉,你可有怨过爹爹??自小就把你送到大安山???”
连玉看着连大将军依然挺抜的背影,自己的爹爹还是那个爹爹,从未变过“爹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无论如何我自生在了连家,那么我自有我的责任,所以我从未怨过爹爹。”
连大将军回身直视连玉的眼睛“阿玉,你可明白,盛极必衰的道理,连家虽然是世代功勋,战功赫赫,可这也成了连家怀的那块玉,所以爹爹才会自你还小时就把你送去了大安山,爹娘不求你有多大功绩,若真有一天……连家只剩你一个人时,爹爹只愿你能一世安康,你可懂得???”
连玉又怎会不懂得,自连玉从会说话起,连大将军就是如此教导连玉,耳提面命又如何能不记得“是,爹爹,连玉知道……”但我不甘心,我也不愿意!!!!连玉未说出这后半句,因为他知道这不是爹爹想听的,更是爹爹愿意听的,所以没必要说,又何必一、定、要说!!!
连大将军深深的看着连玉,自己养的儿子就算是疏远多年,但自己又怎看不懂,连大将军越发严厉的道“阿玉,我无论你作何想法,但连家的人不可判国,更不、可、弑、君,你可明白???”
连玉眉头紧皱,眼神锐利的与连大将军对视,他最反感的就是爹爹与兄长的这种愚忠,连玉不服输也不肯退却,防若那被人抢食的小兽,龇着牙不肯退却又不敢进,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十分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