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更气恼不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干嘛吃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狱卒被骂得也是委屈,现在这种非常时期谁愿意有事没事的就往这串啊,都是能避则避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这此囚徒死的最是多谁知是不是真的不会传染啊?!!?
陈更气恼归气恼,却也知道此事不由人,就算事先知道了也于事无补,现在这病根本就无人能治。
“行了,去找个仵作来”
“仵作?找仵作做什么??”小狱卒有些不明白
陈更无奈“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小狱卒领命去找仵作了,陈更蹲在连玉的尸身前细细的查看着,这具身已高度腐败,面容已经无法辩别,从身上的衣物看确实是连玉一直穿着的那套,楚王总特地下令连玉的事不许任何人多做干扰,所以连玉的牢房一直都是在最里边的,从连玉到这的那天起除了每日的吃食外,其余人等都极少接触,所以连玉身上的事物一直都不曾变过,现在只能通过衣物发饰这些旁物辩别这具尸体到底是谁,虽然陈更不相信连玉能逃出这牢里,但是上头一直都十分重视连玉,想来此事始终还需向上通报的,所以叫来仵作识别也能稳妥些。
陈更皱眉,现在连玉死了,自己实在不好与朱清交代,唉,这事虽然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但终归是自己失职没能尽早发现。
待到小狱卒领来仵作验过后,确定这就是连玉最终御理府衙也只能向上通报到楚王处,等待后续。陈更也苦恼此事如何向朱清交代才好……
御理府衙的文书虽然送了上去,只是这一时半刻还未能等到回信,天牢里也就只能一直留着那具尸身躺在牢房里。
楚王宫里,辛则安正在等着楚王醒过来,他有把握楚王今日定会醒,因为他给楚王用了催神蔁,这可以说是药但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毒更贴切些,它会使人精神过度抗奋,当然后遗症也十分明显,第一,会使人易上瘾,二,就是此药久用会十分快速的消耗寿命。现在的情形不是辛则安想用,是被逼不得不用,当然此事到现在为此只有两个人知道,辛则安,成言,所以辛则安才急着脱身。
这两日一早皇后就守着楚王就随时等着兴师问罪,现在的皇后已经不负初见到辛则安时的敬重了,她现在心浮气躁,后宫所有人都在蠢蠢欲动,前朝有静王也正在搬师回朝,时不等人拖得越久变数越多,现在急需楚王出来安定人心,她身为皇后虽育有子嗣,但这后宫之中育有子嗣的可不只她一人,而且现在皇子年幼别说能不能登帝了,只怕就算登帝了这前朝还有一个手握军权的静王呢,到时候只怕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成为他人手中的傀儡而已,现在只有楚王醒了才能压住这一切,也只有楚王醒了自己才能屹立不倒稳坐后位。
现在整个楚王寝殿内聚集了三大太医院之首还有辛则安和皇后,就些人都在等一个动静,等楚王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