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真魔在青岚山蛰伏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如今却成了个谜。
他们从雾迷禁地出来时,李元敏早就已经不在场,据说她是一个人独自出来的,不过似乎最后遇到了一点危险,受了不轻的伤,侥幸逃出禁地后便先行回外门疗伤去了。
所以他们出来之后并没有见到李元敏的身影。
“恩,极有可能。那曦儿准备如何处理了这个李元敏?”曦儿已长大,很多事还要看她自己的意思,玉真扬起眉朝对面的少女看去。
她的眉目在黯淡的灯光中显得更加清丽秀美,鎏金香炉之上萦绕着缕缕白烟,衬得她清素若九秋之菊。
然后,卫子曦骤然扬起嘴角,纯粹的黑瞳有流光闪过,淡淡笑了一下,却是一片冷然与深沉。
“现在口说无凭,我如今又完好无损,要拿她问罪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反而会让人觉得我在恃强凌弱。”想到多年前私塾那一幕,卫子曦心有所感,“倒不如顺藤摸瓜,看看魔族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她不会忘记若干年后将会发生一件震惊斗霄大陆的大事,而那件事与魔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不能确定已经崩坏的剧情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动,也无法确定李元敏会不会与魔族再有来往,在这件事上“出力”,但有些事该防还是得防。
也许这一次,李元敏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
“师傅,你跟凌云师兄如此这般……”附耳在玉真面前说了她的打算,玉真边听边点头。
更漏声清响,满室冷香幽然,师徒俩垂眸细声讨论着事情,无惧夜色微凉。
听完卫子曦的计划,玉真托腮想了片刻道:“曦儿你这想法不错,我回头便吩咐凌云去做。”
“谢谢师傅。”
卫子曦颔首,然神色却不见半丝放松,玉真奇怪的眨了眨眼,怎么了这是?小曦儿似乎还有别的心事?
“曦儿,可是还有什么烦心事?是不是因为没找到乌金石?这事你别担心,我明天就出发去找北铭讨要乌金石。”
卫子曦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轻咬红唇,凝眉思索,正要说话,玉真却突然又急吼吼说道:
“你可别说是跟容衍那小子有关?难道你俩这次出去一趟就私定终身了?这可不行!打死为师也不会同意,你还太小,等你千把来岁的时候再来谈终身大事也不迟……”刚才在禁地门外他就注意到了曦儿与那小子眉来眼去、亲亲热热的模样,与以往还是稍有不同的。
哼,若不是场合不对,他定然是要将容衍那小子给就地正法了不可。
“……师傅,你能好好听曦儿说话吗?别自己一惊一乍行不?”卫子曦羞怒的瞪了一眼自家师傅,无奈的长叹口气才一脸正色的将黑水池以及自己的身世之谜全盘告知了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