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绕过一座半开的棺椁,卫子曦无意间瞄到里面一截正腐化中的尸骨,尸肉、白骨、还有那不断蠕动的白色蛆虫,那景色太“美”,让人无法淡定。

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看到这么恶心的场景之后还能保持面不改色,至少她不行,她想吐。

虽然她住进这鬼尸宗已有五天,但她却始终没能习惯这气味这情景,虽然生存在修真界什么样恐怖血腥的场景都该习以为常了,她也不是没见过比这更惨烈血腥的场面,妖兽真魔她杀得更是不少了,但有些东西真的不是简简单单就能适应的,比如腐肉啊,蛆虫啊。

她从小到大……都对软体的虫子没辙。

所以她差点在隐身状态吐了,幸好容衍发现的早,他多少清楚她的坏毛病,一把揽过她的腰,闪身进入角落,迅速果断地用唇堵住了她的唇,深入柔软舌尖然后衔住,他以牙齿轻轻地碾磨着她的舌尖,那样温柔那样细腻的轻轻咬合,让她瞬间便忘却了胃中的翻腾,沉醉于他的馨香,迷乱而羞怯。

一吻即罢,她的神情迷醉,容衍动了动浓密如凤羽的长睫,月夜流光从他微扬的眼尾扫来,他绕过她的颈,咬着她的耳垂,边咬边说,声音细如蜂鸣:“曦儿,可还不舒服?”

热气在耳蜗里回旋,她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见他满眼笑意的看着她,怒瞪他一眼,轻轻推开了他的怀抱。

虽然很想感激他的“仗义相救”,但他就不能想别的办法吗?他身上不是有清凉丹吗?往她嘴里丢一颗不就能解决了。非得要在这样的场合下做这种事?要是她忍不住发出声音或者出现其他状况怎么办?

他到底是在帮忙,还是来添乱的?他们不是来这里偷~情寻找刺激的好吗?拜托他下次看清场合再发~情!

容衍的神色淡然而愉悦,一头泼墨般柔顺的迤逦青丝低垂着,只用一根木簪挽着个简单的发髻,每一动作,青丝便如清水般荡漾开去,在黑暗中也是那般出色的少年。

“想今晚再打地铺?”卫子曦比着嘴型重重开口,眼中的威胁一目了然。

容衍一怔,连忙收回笑容摆正姿态,别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清冷感,虽然只打了一天地铺,但那孤单寂寞冷的感觉已然深植入心,在习惯每晚拥着她体温入眠后,这无疑是最大的打击,没有之一。

见自己的威胁奏效,最后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卫子曦拉着他的手示意他继续前行。

为了防止再发生以上状况,卫子曦向容衍要了一瓶清凉丹,并尽量做到目不斜视,只留心注意周围气息的变化,呼吸,杀气,警戒……

容衍专心带路,身如鬼魅,在隐秘处快速飞行移动。

顺利避开一切明处暗处的防御进入姬珏的卧房,容衍在进来前就在房间四周设了警示和静音结界,他们的时间有限,必须赶在姬珏为贵客准备的晚宴结束之前回到他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