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忙摇头,即使心中有再多怨气,他们也不敢当面去挑战如今容衍的威严,一不小心可能会没命。

至今无人可知容衍实力的底限到底在哪里,毕竟他曾在金丹期就杀死了分神初期的元慈掌门,虽然他最后也伤得几乎死亡。

容衍如今才五十四岁,但修为却已经达到元婴期大圆满,离分神期只有一线之隔,如此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他如今的日常中除了找云盟的岔之外,就只剩下修炼。

秋无火坐在主位之上,轻摸了一下自己的白须,扫过众人阴晴不定的脸,道:“看来有人想借此闹事。”

“老祖,您觉得可能会是哪方的动作?”凌云皱着眉问道。

秋无火摇头道:“暂时无法判断,依老夫看魔族的可能性较大,这么多年他们虽然没有真正参与到这场混乱来,但小动作可不少。凌云,小九那边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只打听到了几个死亡的名单,还有都是无声无息被杀的,之后也没出现任何动静。”

“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各大宗门,且杀了人还不被人发现?”

“即便是老夫要做到这个程度怕也是很难。”秋无火眼神也分外凝重。

“应该是里应外合,那些宗门内部有内应。”玉真敲了敲椅背,蹙眉思索。

“执事长老所言极是。”

“……”

众人各抒己见,热烈得讨论了起来,容衍无声的听着,始终未发表任何意见。

他轻抚着手上剔透冰冷的九幽之心,就像能借此感受到她的体温一般,突然冷声问身旁的凌云:

“死状如何?”

他的声音那般清寒,一丝一缕,瞬间就冻结了殿内的空气,下一瞬,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他。

长睫轻泛,红唇抿成一道直线,极其不耐地看向凌云重复了一遍:“死状!”

被他的重瞳直视,凌云浑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容师弟真是越来越可怕了,被他看一眼都觉得心里直发凉,如身处地狱一般。

他丝毫不敢耽搁,立马回道:“天九也打探过几人的死状,似乎所有人的情况都是元婴被毁,真元耗尽。”

容衍垂下眼皮,“恩。”他沉吟一声,又突兀的转头对玉真道:“师伯,在此事解决之前你就去内山陪师傅闭关。”

“啊?”玉真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

水殿的门微微敞开着,翠入带着梨花香味和冷水气息的风,吹起容衍额间的碎发,像她的手温柔的抚过,他望着玉真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眼前这个人毕竟是她的师傅,他答应过帮她保护好他。

他的凤眸斜斜撇过来,轻声道,“你是目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