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哥,你简单太棒了!让那小人嘚瑟,哈哈哈……”本来还有点怕容衍的水袖此时看着容衍就像看着自己的偶像一样,美丽的银眸如水晶一般闪闪发光。

容衍冷睇她一样,对少女的欣赏毫无回应,他不过是维护自家媳妇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

卫子曦颇为好笑的轻拍了一下水袖兴奋潮红的脸蛋,好奇的问道:“水袖你很不喜欢那个姓元的男人吗?”

“哼!岂止是不喜欢,我简直是恶心他!只有莫心恋那白痴才会被那奸诈小人欺骗!”水袖翻了翻眼皮,一脸嫌恶的接着说道:

“长宁姐你不知道元清海有多可恶,他做过的坏事简直罄竹难书,不仅把英哥哥喂了药丢进青楼啊,还用英哥哥的名义买了倌儿送到贺府,害得英哥哥差点被贺三叔打死,还有他……”

水袖还要说下去,却被羞恼的贺九英拉了一把:“水袖,别说了,天快要黑了,咱们赶紧带长宁姐他们回家!要不然入夜了就不好了!”

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了,水袖掩唇娇笑了一下,却也听话的不再多言,任由贺九英赤红着脸拉着她带着卫子曦他们往石洞方向走去。

四人很快就进了水帘之后,而等他们一进入,只见贺九英拿出一枚做工精致的玉牌在上面按压了一下,原本架在河上的连桥就又迅速收了回来,而分开的水帘也再次合拢,激流涤荡冲刷而下,气势骇人。

那玉牌便是幽凉人的身份名牌,只有带着这块名牌之人才能开启连桥和水帘门。

进入石道之后,卫子曦和容衍更加明确的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压制力,即使两人身为分神期的强者都有种力不从心之感,两人相视一眼,肌肉紧绷,提高了警惕,若是此时有人对他们下手的话,那胜负还真不好说。

而贺九英和水袖却始终神色如常,大概已经习惯了这种修为受到压制的情形,也或许是两人修为太低,这股压制对两人的影响也就可小到忽略不计。

入城石道内部比起石门要大了稍许,高宽均约四米左右,由青石所砌,入口处有点积水,越往里就越干燥,而那股压制的力量也就越小。石道的顶部和两旁每隔两米便挂有一盏玄灯,常年不灭,使这座长达四百多米的石道保持着足够的光明。

卫子曦两人缓步跟在青石砌成的石道上,看似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其实身体一直处于警戒状态。

而贺九英和水袖则十分尽心的为他们介绍着这座石道的历史等等,一路倒也并不无聊。

而当他们站在石道的终点望着眼前这片阴沉沉的世界,饶是如容衍这般心性都忍不住对眼前的一切肃然起敬了。

若非知晓现在还是白日的话,若非知晓这里是幽凉的话,他们会以为这里其实就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