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身旁沉默不语的容衍一眼,他的眸色微沉,看来也想到了什么。
“大概因为举办的规模不算大,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除了以炼丹为主的修士之外其他修士少有人知晓的,所以圣尊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卫子曦闻言扁了扁嘴,换了个话题说道:“虽然本圣尊是外人,但不得不说这种比试方式从最初就是不公平的吧?庞家是炼丹世家,本就培养了大量的炼丹人才,而你们玉家只是个商业世家,却要以炼丹术与人比试,这怎么说也不合理。而且从道理上来说,这件事最初做得不对本就是庞家,你们想讨回公道无可厚非。而当时的却以这样不平等的方式来让双方和解,我想你们也该清楚不是吗?为什么会接受这种提议?”
卫子曦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整件事的不合理之处。
玉海轶闻言却是叹了口气,俊朗的脸微微变形,“我们玉家自然不是傻的,姬家那么明显的偏私岂会不知,但姬家家主曾对当时的玉家家主有恩,而且姬家是神眷世家势力也不是我玉家能比,姬家家主用曾经的恩惠要求家主接受,家主重情重义,虽心有不满却也只能勉强接受。”
看来这姬家家主非常强势,且不太讲理。
“那这么多年来,你们两家的胜负如何?”卫子曦眼珠一转,好奇的追问。
卫子曦的这个问题让三人有点羞赧,还是玉海清红着脸回答:“近千年来,我们玉家就胜过两次。”
其实这个答案与她猜想的不远,庞家在炼丹术上的底蕴岂是玉家发展千年就能追得上的,能胜两次已经是他们坚持不懈努力的结果了。
卫子曦轻抬眉峰,淡笑道:“你们不用为此觉得羞愧。在本圣尊看来,真正该觉得羞耻的是庞家才对,以自己长处打败别人的短处,就跟一个巅峰仙王欺负一个初出茅庐的筑基期修士一样可笑又胜之不武,不仅不值得骄傲,甚至会被天下修士耻笑。”
“圣尊你说的太好了!正是这个道理,就是胜之不武呀,这么多年来,也亏得你们两家都没察觉到这点。”羿昊麟拍了拍大掌附和道。
“恐怕并非没有察觉,只是都不愿意承认罢了。玉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弱势,而庞家不愿意承认自己欺负人。两家都装聋作哑,才会让这种可笑的比斗存在至今。其实都过去了千年了,即便你们不派人参加这种比试庞家又能拿你们怎样?姬家有再大的恩惠经过这么多年的消磨也什么都不剩了。你们何必让自己遭受这样的罪。”
卫子曦也不管玉海轶两兄妹尴尬的脸色,直言不讳,霸气侧漏。
玉家兄妹被卫子曦这种毫不留情的话说的脸色忽白忽青,两人尴尬的扯了扯嘴唇,玉海轶才颓丧的开口道:“圣尊,你说的都没错。不过这些事都不是我们这些小辈可以决定的,如果家族不同意,我们也只能照做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些,甚至也提出过,奈何家主和主事长老都是顽固不化的老头子,硬是想要吊死在这棵树上。
卫子曦盯着他俊朗的脸,突然提出了一个她疑惑许久的问题:“好,这些暂且不提。既然是你们两家的比试,那又关姬宸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