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那些小心思能够救的命!”
“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懂吗?”
季暖看着她的脸,眨巴眨巴眼睛道:“这嘴唇有点薄啊。”
“小嘴本身好看,这太薄了就显得有点刻薄。”
“从相理上来讲……”
瞅见这女人微白的脸色,再瞅见她微抬,明显打算给她俩嘴巴的手,季暖话锋一转,极其真诚道:“我知道的在少帅面前不乱说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都懂。”
这几句话说的颇为利索,连停顿都没有。
手下人因为多给了两鞭子让人死了,她这会儿不合适给这人两巴掌。
赵秀冷哼一声,又用眼神警告了她一番才算完。
季暖眉眼纯净,笑得似乎没有内容,但也不显傻。
她看着赵秀,眼神中没有什么意味深长,但也让对方极其不舒服。
她也是没成想啊。
这赵秀明显是知道什么的。
不然又是灭口又是警告的,可不就是怕她在滕弋面前说什么吗。
季暖转头,看着滕弋,道:“实不相瞒我确实是有一些假死的手段。”
“我知道这对于们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所以……就当我诈尸了吧。”
小医生眼皮跳了跳,犹豫着上前:“少帅,还需不需要我来检查一下。”
滕弋冷然道,“不用。”
这人活着还是死了,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活的,本身也都不重要。
季暖笑眯眯:“看吧。”
“滕少帅的嘴唇也薄,可是人家就薄的恰到好处,一点也不刻薄,而且十分好看。”
“从相理上来讲……”
季暖停了。
滕弋也没有什么打断的意思,只冷然且平静地看着她,道:“继续。”
季暖:“这就很不对了……身为军阀少帅,怎么能迷信呢。”
“当然,身为一个医生,我也不会看相。”
赵秀脸皮抽了抽,明显是想走回去继续把刚才没有打下去的那巴掌抽她脸上。
“给我老实点!”
季暖没搭理她那茬,只是看着滕弋丝毫不变的脸,叹了口气:“刚18岁,活的跟个老头儿似的,一点玩笑不会开的吗。”
“而且话说,身为一个少帅,就任凭这些人在面前闹腾?”
“太没威慑力了,还是年轻啊……”
小医生:“……”玛德最能闹腾的不是?
伤都堵不住的嘴。
赵秀忍不住了:“不是说见了少帅或者上帅,就会把内奸名单写出来么。”
“现在见到了,写吧!”
季暖笑,“写了,早就都写过了,还送回来过呢。”
“少帅同学,实不相瞒,我们是自己人啊。”
滕弋的眸子没来由黯了黯。
但是没说话。
惜字如金。
季暖跟这种没话说的人也实在是没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