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之后,季暖抬头看着滕弋的脸,笑道:“话说……他刚刚说的那个问题不需要多考虑一下么。”
“传宗接代什么的。”
滕弋沉默着。
他就像一个饿极了的老虎,满眼都是凶光,就这么盯着季暖。
半晌之后他终于开口,却是跟季暖的问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撒谎。”
季暖看着他眸子里的危险光芒,讪讪一笑:“我没有啊。”
“我真的不行。”
话音刚落地,她便感觉下巴一痛。
滕弋的手蓦然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并且稍稍用了些力道。
他低头,用一个几乎要吻上去的距离盯着她,明显是想要从她的眸子里盯出来什么。
“这件事……是做的是不是。”
“她的袖子是扯的。”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规避了这个问题,只道:“看……她本身就是想要来陷害我的。”
“谁在主导权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有的时候规避问题就相当于承认问题。
滕弋的眸光黯了黯,他眯了眯眼睛,忽然就把季暖整个人打横扛起,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然后……
把她甩在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草垛上。
草垛柔软,季暖没有陷进去却也费了半天劲才让自己从上面稳住了不掉下去。
还没等怎么样呢,忽然一片阴影压下来。
是滕弋。
季暖又是眨巴眨巴眼睛。
不是……话说,这个年代村儿也就算了,怎么连和大白葱亲密接触都这么,不唯美呢?
人家壁咚床咚,顶不行了上辈子还被魏原车咚了一下。
咋地到大白葱这里就直接成了草垛咚了?
想到这里,季暖没来由轻笑一声。
然而唇角还没来得及漾开,滕弋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还明显因为没有经验而显得十分生涩。
季暖努力配合着,回应着。
一直足足有二十分钟,面前男人的怒气仿佛才消了消。
但可能……心里的火下去了,有些地方的火儿又上来了……
他的胸口滚烫,再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以后不许碰女人。”
末了又补了一句:“……男人也不行。”
季暖:“……”原来点儿在这儿啊。
所以他从出现之后就像是来了大姨爹的反应是因为她碰了赵秀?
她道:“我没碰她。”
滕弋皱了皱眉:“看也不行。”
季暖失笑:“那总不能我一直蒙着眼睛出门吧。”
“男人不让我看,女人也不让我看……没天理啊……”
很明显,她的这两句话完全没有被人家听进去。
滕弋看着她略有红肿的双唇,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