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最深处也有很浓烈的自责。

想起滕豆那具小小的,遍体鳞伤的尸体,赵华生的脸色越发僵冷。

赵秀看着他的脸色,笑得癫狂:“哈哈哈哈……赵华生,自责吗?”

“觉得自己傻比吗?”

“愤怒吗?”

“有本事来啊,来给我一枪啊!”

赵华生的神情冷静,像是已经失去了情感一般。

他淡淡扫过赵秀,声音低沉。

“不。”

“我不会杀。”

“我还会跟看守说一声,让他多多折磨,我要一直这样,挣扎到死。”

话音清冷,却听得赵秀脸色惊恐。

她拼命吼道:“杀啊!不杀我就是懦夫!”

“个废物!”

“谁也保护不了,什么都想不到,现在连杀我的勇气也没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赵华生的眸光淡淡扫过去,里面全都是寒意。

赵秀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从脚底板向上返上去无边无尽的寒意。

她自从见到赵华生,这个人就一直是爱她的,或者是温柔,或者是思念,或者是愉悦……她第一次接受到赵华生这样的眼神。

她十多年,第一次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怕赵华生……

赵秀惨笑一声,终是哑了声音。

……

与此同时,季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机械音:“任务完成,是否离开。”

没等季暖选择,她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赵华生。

对方看着他,目光平淡,一如她初见他时的表情。

他对她微微点头,声音清淡,却十分有诚意。

“对不起。”

说完,没敢看季暖的眼神,逃一样地走了。

她顺着对方离开的方向看过去,正瞧见一个笔直的身影。

她穿着象征最高权利的军服,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不管他尽多大的努力保持沉静,季暖都能从他的目光里看到浓烈的爱慕和一丝丝慌乱。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季暖,仿佛生怕她原地蒸发了一般。

季暖笑眯眯地对着她挥了挥手,调笑道:“怎么,想我了?”

滕弋不知怎的,听见她的声音之后松了一口气。

他强自镇定道:“阿暖……我带去试衣服。”

季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默默地跟着,走在路上的时候,便听见他他道:“我把律法改了,现在十六岁可以成婚。”

季暖看着前边不远处的一家洋婚纱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