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弯眼镜,从两人的唇缝中跑出一声轻笑。
足可见她心情的愉悦。
季暖揽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唇角,差点化被动为主动。
奈何地方忒强,她扳不过来。
两人就这样一吻,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像是在打架般,都想争取个主动权什么的……但不管怎样,两人都在享受这个过程。
……反正季暖是很享受。
她笑道:“这就是的惩罚么。”
“到底在罚我还是在罚自己。”
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不算短,两个人吻得轰轰烈烈,人家技术好,不管怎么折腾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季暖就不是了。
看着飘雪唇上一块肿一块破皮儿的狼狈形象,她又不厚道地笑了。
飘雪缓缓拿起季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唇上。
而后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这是奖励。”
“给夸我的奖励。”
“那么接下来……可就要惩罚了。”
说着,他正要有些动作。不料这时候季暖蓦然开口,一脸无辜:“我很乖的……不信看我眼睛。”
飘雪缓缓笑了。
看她的眼睛?
看了就什么惩罚都做不出来了吧?这小东西到时候肯定把自己的眼睛弄的水汪汪可怜巴巴……
他没照做,只用大手摩挲着她的指尖,声音中透露着危险。
“也可以。”
“给一个机会,再报一遍的名字。”
“……是壳子里面的名字,懂我的意思。”
她身上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每当看着她的时候,他便能体会到身体和心灵感觉的违和,这种感觉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便有了。
他最爱她的这双眼睛,看到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被吸引。
……可能是因为眼睛是最能看到灵魂的地方。
若说其他的理由,可能就是直觉吧。
……
季暖无奈。
果然是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狐狸,眼光之毒不是滕弋那样的大白葱能够比较的。即便没有见过许凉凉,也能从这副壳子里把她揪出来。
“季暖。”
“我叫季暖。”
飘雪唤了两遍这个名字,随后目光中露出一丝索然。
“暖暖……这么乖我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