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唇角漾起,把沾了水的玫瑰花举过去,目光肆意。
“真的不考虑要吗?”
“我可是把它护得很好,看,现在更漂亮了,像不像清晨沾了露水的那种?”
路肖眸光暗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目光太具有蛊惑性,他竟然不自觉地伸出了手。
可正当他的指尖要触到那朵玫瑰的时候,对方却骤然将它收了回去。
她满目狡黠,将玫瑰放在唇边。
随后张口,叼起一片花瓣,小舌一卷便带入了口中。
像是一只喝水的猫儿。
要命。
她眸光中的色彩更深了些,由肆意转为侵略。
“我忽然觉得,好看的东西就是要吃掉才好。”
“花是。”
“……也是。”
“肖儿,总有一天我会把吃的渣都不剩。”
说完话,她缓缓把玫瑰放在了水池边。
路肖现在的脸色已经精彩到了极致。
最后他纵身一跃,他便又一次进了池中。
大手随意一揽,便箍着她的腰将她带入水中,而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水中寂静,纯粹,却没有呼吸。
两个人几乎相当于封闭了许多感官,所以这个吻便显得更加深,更加缠绵。
……玫瑰的香味也更加容易蹿进他们的记忆之中。
一直到彻底没了氧气,路肖方才带着人浮出水面。
眸光深沉,看着由于浸了水少了呼吸而显得更加惹人怜爱的女孩,路肖一把将她的头摁到自己的肩上。
“我本不想这么丧心病狂。”
“我本想着等真正能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时候再如何。”
“可如今送上门来,一下一下割我的底线。”
“小暖,没得选了。”
“封死了自己所有的选择……”
“记住,以后的余生只能是我,只有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似硬气,可实际眸光中到底还是带上了些小心翼翼和紧张的。
季暖轻轻咬了下他的锁骨。
似乎没听到他那些话一样,笑道:“我更想听叫我暖暖。”
路肖眸子暗了一下。
“这是本来的名字,对么。”
“……知道我什么意思。”
季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于是伸出手,把他的脸板正,看着他的眼睛,道:“对。”
“这就是我的名字。”
“我知道以我家肖儿的本事肯定能猜到的。”
“就是在别人以为我死的的时候,我就是真死了……之后,懂。”
路肖眸子一凛,抱着她的胳膊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还会离开?”
季暖笑:“对我好一些我就不会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