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曝光。”

闻言，季暖一下子就笑出了声：“曝光什么，曝光的存在么？”

温恕点了点头。

季暖看着他，声音不由得带上了些宠溺。

“好。”

“曝光。”

“今天就给曝光。”

“先吃饭。”

温恕听着她的声音，本就天真柔和的眼眸更温柔了些，就像是被春日的太阳晒暖的溪水。

他抬了抬下巴，眯眼笑着：“求亲亲。”

季暖又是一下轻笑。

她伸手，用食指戳了一下他的唇，道：“这个，看表现。”

……

季暖既然答应了要曝光，那就肯定会曝光。

于是下午她就把犬系小少年揣空间里，参加了个出去搜罗资源的一个小队。

等分散行动的时候，季暖刚走到一个树下，那少年就急忙从空间中跳了出来。

他眯着眼睛看季暖，一脸求安慰的模样。

“暖暖……”

季暖仔细听了一下，确定四处无人，才看着他，捏了一下他可爱的帅脸，“嗯？”

温恕：“求曝光。”

季暖：“……”

“曝曝曝，给曝。”

她正出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这小可爱的存在合理一些。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干什么，胳膊忽然就被拽住，一下子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干净清新的味道，略有淡淡的青草香……

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

季暖蹭了一下他的胸口，道：“做什么？”

温恕回的理所当然：“抱啊。”

“暖暖说给我抱的。”

季暖：“……”

刚要试图再次拿开他的胳膊，季暖便听见他略带失落略带不安的声音。

“暖暖。”

“不愿意带我去见别人，是因为我……因为我晚上会变成丧尸么。”

季暖神色僵了一下，笑道：“并不。”

“我带出来，就是要把带给别人看的。”

温恕把她抱得紧了些：“真的？”

季暖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真的。”

温恕的声音轻轻浅浅的，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意味，“不会觉得我和那些丧尸是同一种东西么……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觉得我恶心么。”

季暖摇了摇头。

温恕把头低下，用鼻尖蹭了下她的头顶，“暖暖，我怕。”

“我怕他们会厌恶我，驱赶我，甚至想杀了我……我不想被人，被这个世界抛弃。”

说着，他甚至带上了些鼻音：“我总是在想，不属于人，也不属于丧尸，我……我是不是就不该存在不该活着？”

季暖起身，抬眼看着他因为惶然而略有些晶莹的眼睛，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别人的看法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