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和段博士交情匪浅,他的字迹我认识,绝对不会认错。”
“还有……我和邱小溪从没有过情感和利益上的冲突,我没必要冤枉她。”
邱小溪听完这一切,身子已经抖如筛糠,不知到底是气的还是憋的。
“放屁!”
“就是!就是指使我下的药!”
“我自己没门没路去哪弄这样的药?就是给我的!”
“说,说周甬意知道我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拆穿了肯定面子上过不去,肯定不喜欢我了肯定会踹了我……让我跟合作,说只要周甬意死了当了领导,肯定会厚待我的!”
“是都是!”
“个骗子!现在利用完我之后竟然反咬我一口!”
李诗简叹了口气,神情依旧是那样的理性没有一丝裂缝。
“我只是实话实说,无需拉我垫背。”
“先前我只是怀疑而已,现在倒是确定了。”
“在泼我脏水的时候倒是顺手认了罪,要知道,领导虽然死了,但他还是领导。杀人尚且要偿命,何况害的并非常人。”
“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拉我下水,而是想着用什么说辞来好好认罪,兴许还可以留个全尸。”
“——贱人!”邱小溪看着她那种态度听着她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就红了眼,扑腾着就想过去给她一巴掌。
却被身边的人拦住。
邱小溪挣扎着,根本消停不下来,连扭身子带踢腿的,一直在原地叫骂。
“个贱人!”
“贱人!”
“不得好死!”
项之寒在一旁摇了摇头,道:“可以了,也无需说诗简什么。共事这么长时间诗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了解,我们相信她。”
“至于……享受着基地给带来的一切福利还不知足,竟然还谋害领导。”
“这种人就不配留全尸!”
“带下去吧。”
他的话说的并不是多通透,但架着邱小溪的人却是心领神会,拖着人扔去了门外。
看着邱小溪那疯女人哀嚎着被丧尸撕咬吃掉,季暖一脸无奈。
没办法,这女人智商实在是低。
在这种地方,人怎么可能是公平的?李诗简的战斗力比坦克都牛比,就算这些人亲眼看着她杀领导,把她处死的几率也只是百分之二十而已。
但像邱小溪这种没什么卵用还时不时发疯耀武扬威的,众人都巴不得她早死呢。
李诗简的话即便是漏洞百出,但人们都不愿意去看那些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