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了，还希望朕怎么相信？？”

楚怜笑容不减，抬眼看了看天，把眼泪逼了回去。

“是这样吗。”

“如风雪所言，谎话外露次数太多的人会倒霉的，是吗。”

“但我为什么觉得不是呢。”

她看着明向贤的眼睛，似乎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然后问了一个很俗的问题。

第544章 跟小爷玩宫斗？（30）

“爱过我么。”

明向贤微微怔了一下，敛眉道：“爱过。”

季暖：“……”

哎呦妈耶，现场尬戏的吗……

季暖现场听到小情侣分手经典台词，吃瓜吃的十分起劲。

楚怜就没那么轻松了。

她眼中所有的光芒一点一点消失，变得微有些木然，“所以，爱过，可现在不爱了，是么。”

明向贤看着她，笑得有些涩也有些无奈，“楚怜，让朕怎么继续爱？朕堂堂一介帝王，像民间情窦初开的男孩一样哄着，生怕有一点不愿意，可呢，回馈给朕的是什么？害人、说谎、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让朕怎能继续爱？”

“——我本就是个这样的人！”看着明向贤的脸色，楚怜忽然哑着声音嘶吼道。

“我本就是这样的人！后悔了吗？！我告诉，也不必把自己装成一个什么都不知情者……全都知道，以前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只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只因我没有说爱，还有挑战欲而已。”

“其实可能根本没爱过，只是在玩一个新奇的游戏！”

没等明向贤反驳，她便冷笑一声，又道：“所以现在爱谁……风雪吗？以为他就是一个好货色吗？开始觉得这个人与世无争我信。可别告诉我，现在还信这女人是个与世无争的简单人！”

明向贤皱眉：“楚怜说话注意一些，雪儿她没以为的那样复杂，也莫要以己度人！”

“呵呵……”楚怜微微挑眉，轻笑道：“以己度人？”

“真正以己度人的怕是吧？本就很复杂，所以根本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简单人！”一边说着，她眼中的情绪像是寸寸碎裂了一般，不再完整也没了理智。

“……其实也不爱风雪，只是好奇为什么有人可以把自己的城府掩盖的那么深。无非是想宠着她，等她爱上，等她暴露，等她解了的好奇心……就是想看一个聪明至妖的女人为癫狂甚至为毁灭！”

明向贤脸色不好看，他本想说什么，但还没说出口便又被楚怜打断。

她指着季暖，看着明向贤，神情发狠：“但是知道么，这个女人不会走上我的路。因为她根本不可能爱上，她出现的目的只是单纯想害想把从龙椅上拽下来杀死！”

“够了！”明向贤沉声开口，“现在已经疯了，已经不配称作人！说的话朕一个字也不会相信！也不必再挣扎，朕回去便下旨，让给皇后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