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有些孩子懂事起来就十分容易让人忽略,但季欣然不是,季欣然这种看上去的懂事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去关爱去心疼。
这就很厉害了。
此刻的季欣然也正在看季暖,但是她只不过是看了两眼,便立刻撇开了目光……不知怎的,只是看着对方那双微微有些笑意的双眸,她便有些发自心底的慌张……就似乎她在想什么都会轻而易举地被对方看透一样。
她面对父皇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似乎又远不如这次的浓烈。
季暖……不就是一个人人可欺的废物懦夫么,为什么会给她这样的感觉?确切的说,这次季暖能挣脱季释的束缚本就在她意料之外……她明明在之前给季暖下了不少药,这次一定能让他死……
怎么会没事儿?
算算时间,现在这个人应该已经成了一具尸体,怎么还能有力气挣脱季释??
好诡异。
一切都好诡异。
“娘了个腿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正在思索间,属于季释的声音传来,再一次将季欣然拉回了现实。
再抬眸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从她的脸上挪开了。
季欣然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紧张……那两道目光挪开之后,刚刚给她的那些压力和恐怖感觉也随之消失,让她不由得一阵恍惚。
难道她看错了?
应该是看错了。
就算季暖突然醒过神来不想被欺负想挣扎了,那也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感觉……天下就算有人厉害,难道还有人比父皇还厉害吗?
季暖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看一眼的功夫,那个叫做季欣然的小女孩脑子里就千回百转的过了这么多念头。
他只是看着季释,唇角微勾,道:“见过有人喜欢被夸的,我这还是头一次瞅见有人喜欢被骂呢。怎么,没听够?”
在季释似要喷火的目光中说完这些,季暖弯着眼睛,笑眯眯又吐出了两个字。
“傻——鸟——”
“听够了?开心么?”
“玛德,贱奴找死!老子杀了!”一边说着,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就要砍向季暖的头。
季暖自然是轻轻松松便避过了那把剑,转而笑意盈盈地继续望着季释,“喂,傻大个儿,咱们打个赌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