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话,季暖的神色便骤然一凛,“我们今天,是来讨贼。”
季欣然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全身不爽。
她冷声道:“讨贼?讨什么贼?我看是贼喊捉贼吧!”
这次不等季暖说话,一旁的郭丞相忽然哼笑一声,道:“贼喊捉贼的分明是这胆大妄为的丫头!仗着白将军没主持大局暗害陛下,害的陛下重病不说,还利用陛下给予的恩惠肆意妄为。先是用兵士包围皇城,再禁止众人探望……分明是意欲窃国!”
季欣然闻言没有半分怯场的样子。
她扫了眼郭丞相,并没有半分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然后把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官员身上。
“周侍郎,也觉得本公主是在窃国吗?”她说话的时候挑了眼角,里面分明是有讽刺。
当然,除了周侍郎之外,他的目光也在另外一些官员脸上扫过,这些人那时候都是应承好要把她推上那个位置的。
……现在竟然都倒戈了!
呵。
这就是白愿童的厉害之处,她早该知道的。
周侍郎微微行礼,说了句没什么卵用的P话,“老臣只是以皇上的安危为重,以国家社稷为重。”
国家社稷?
皇上安危?
P。
这老狐狸分明是以自己的荣华富贵和身家性命为重,一看就是风往哪吹往哪倒的墙头草。
除了郭丞相这种与李家有怨隙的,剩下的也大多都是如周侍郎一样的人。
心里大约有个数了之后,季欣然忽然看向白愿童,“白将军,关于您诈死的事,您就没有什么解释吗?”
白愿童的目光从未在季暖身上挪开过。
现在被季欣然这么指名道姓的问,他也没有什么回话的意思,倒是让人家一阵尴尬。
郭丞相在这时候又发挥了作用,他吹胡子瞪眼:“那也得让我们先见到皇上吧。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见皇上的,见过陛下的面,谁是谁非有没有人要窃国可不就分明了?!”
闻言,季欣然忽然一脸哀恸,“实不相瞒,就在刚才,父皇他……驾崩了。”
“什么?!”
“……说什么!”
“个逆贼!竟然弑父杀君,简直胆大包天不忠不孝!!”
听着底下的骂声,季欣然忽然脸色一厉,“都住口!父皇乃是病故……们不信的话便便请太医请仵作来查验便知!”